好歹別做得太明顯啊。
宋成業提筆的手一頓,“多?”
他側目瞥了眼整理出來的名單。
三百多號人,有將近五十號都和李家有關係。
因不過才劃掉了二十來個名額對方就開始嫌多了。
呵!
他抬手又劃掉了一個人的名字。
劉庭責捂著自己的心臟,哆嗦著嘴皮子說:“大人,您這要是再劃下去,李家的人就要拿著勾魂鎖來找下官了。”
他害怕呀。
“劉大人又在說笑了,拿著勾魂鎖的只有黑白無常,一個姓範一個姓謝,可沒有姓李的。”顧玉竹笑吟吟地跨進了屋子。
劉庭責忙給他讓開一條道,朝他拱拱手:“夫人莫要打趣兒下官了,若是大人一口氣劃掉了這麼多的名字,李家人必定知道這其中有下官的手筆,夫人啊——”
他眼淚汪汪地盯著顧玉竹。
怕怕,救救!
畢竟他雖然已經投靠了宋成業,但對李家還是頗為忌憚。
一把年紀的男人了,為了這點小事淚眼蒙朧,瞧著真是又心酸又滑稽。
顧玉竹手握成拳抵著唇:“咳咳,劉大人近日來確實是為了這件事情勞心費力,那李家人又如瘋狗,盯上了人就不罷休,夫君,還是體諒體諒劉大人吧,咱們另想他法。”
宋成業拎著筆的手一頓,將筆輕輕擱置在架上,“什麼辦法?”
瞥見他這個動作的劉庭責差點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容易啊。
顧玉竹忍住唇角的笑意,從衣袖中掏出了幾個藥瓶子放在桌上。
藥瓶子咕嚕咕嚕地滾了兩圈。
“下藥。”
劉庭責感動不過三秒又差點閃了腰,“下藥?”
“有什麼問題?”夫妻二人不約而同地轉頭。
怎麼這麼驚訝。
劉庭責是沒想到宛如謫仙的夫妻二人能想出這種辦法,訕訕道:“沒問題,沒問題,但這藥又要誰去下?”
夫妻二人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目光中的含義似乎很輕易就能讀懂。
劉庭責沉默片刻,假裝沒有讀懂,拱拱手:“下官想起還有事未做完,下官先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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