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巴掌,容夫人那嬌嫩白皙的臉頰已經腫成了發麵饅頭,上面還帶著幾根清晰可見的五指印,旁邊看著的人都覺得疼,忍不住陣陣地倒吸涼氣。
這個也太慘了。
容夫人捂著自己的臉,任由丫鬟將自己攙扶起來,惡狠狠地罵:“你這個小賤人,真以為我不敢把你做的那些事情……”
“夠了!”旁邊一直沒插得上手的秦大夫人終於是忍不住怒喝的一聲。“不管二位私底下有什麼恩怨,但今日是我秦家精心舉辦的宴會,容夫人,你這一上來就對我們家的貴客出手,未免也太不將我們秦家放在眼裡了,真以為我秦家人是好欺負的嗎?”
容夫人面對秦大夫人的怒火,心頭一慌,“大夫人誤會了,我並未想破壞宴會,只是這女人一直侮辱我婆婆,叫我難以忍受。”
容家如今的處境並不算好,如果她再得罪秦家,叫夫君和婆婆知道了,肯定會問責於她。
事已至此,她也顧不得和顧玉竹扯皮,反而是忙和秦大夫人賠不是,“大夫人,確實是我被氣昏了頭,還請您見諒,對了,聽說老夫人如今酷愛禮佛,我那正好得了一串上由大師開光過的沉木珠串……”
“這等好東西還是容夫人自己留著吧,我們家的人無福消受。”秦大夫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看容夫人精神不濟,不如先到那邊去休息休息。”
這逐客令說得很委婉。
但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都聽出來秦大夫人的意思,看好戲的同時又不免有幾分吃驚。
這可真是赤裸裸地偏袒了。
容夫人本就火辣辣的臉,更像是被揭了一層皮似的,她再也沒臉待下去,臉色灰敗地由丫鬟扶著自己趕緊離開了。
離開時,正好有兩道身影與她擦肩而過。
閩南王夫人看著容夫人如同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離開,滿眼都是譏誚,“當真是蠢貨一個,這樣大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
旁邊,傅箐箐附和:“聽說容家的這位夫人一向是目光短淺,要不然,也不會嫁到容家去。”
這第二位容夫人在京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但並不是什麼好的方面,讓人熟知的,是她的愚蠢。
當初容家那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可她這作為前任容夫人的姊妹,非但沒有站在自己姐姐那邊,反而嫁給了姐姐的男人做續絃,簡直叫京城中的人看見了笑話。
這些圈子裡沒幾個是瞧得起她的。
閩南王夫人常年不在京中,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兒,聞言,對容夫人打心底裡越發的不屑了。
她偏頭問:“對付那女人,你可有幾分把握?”
傅箐箐眼中皆是勝券在握,“夫人請放心,別的我不敢保證,可這馬球……在心中能贏過我的就沒有幾個。”
閩南王夫人聽聞後,這才還算滿意,她端著架子走過去,和秦大夫人打了聲招呼,施施然落座。
其餘賓客也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開始言笑晏晏起來。
一切杳無痕跡。
只有秦大夫人擔憂地將顧玉竹拉到了一邊,“這些人最是愛看好戲,你若是不習慣,就去旁邊歇歇。”
顧玉竹搖搖頭:“不必了,今日擾了您的宴會,實在抱歉。”
秦大夫人和秦老夫人性格差不多,愛憎分明,聞言直接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我又不是老眼昏花,今日之事,分明是她先挑起來的,你若是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那才叫我看不起。”
她只是不曾想到,這小丫頭說打就打。
。的了懵打人夫家容那把是計估,掌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