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宋文和士兵們的掰扯。
“嫂嫂。”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到顧玉竹時,眼中都多了幾分欣喜,於是指著兩個攔著自己的守門士兵,“我來時正好出去,沒攔住,這幾人說我沒有出城的令牌,不許我出去,我讓他們去追人,他們又說不能擅自離崗。”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他一介白身,沒法讓這些人信服。
守城計程車兵還在嚷嚷:“我們這是按規矩辦事,如今已是宵禁,爾等想要隨意進出城門,本來就是大罪!我勸爾等還是速速離去!”
但他旁邊的同僚在看見這麼多人時卻察覺到了不對,拉了他一把,“別說了。”
那五城兵馬司的巡邏隊伍可是在後面虎視眈眈著呢。
士兵驚悚地住了口。
顧玉竹拿著剛才文樂公主交給自己的出城令牌在二人的面前亮了個相,“這令牌可以嗎?”
特製的金黃令牌,栩栩如生的金鳳,和尋常的出城令牌格外不同。
但兩個守城計程車兵在看到後卻是面色驟變,其中一個人更是無比恭敬的說:“請您稍等,我立刻去通知將軍。”
京城各個大門口的出入都有一位守城將領坐鎮,但輕易不會露面。
可如今這令牌一出來,他是不得不露面了。
很快,那守城將領便親自出來迎接,態度相當恭敬,“不知貴人有何吩咐。”
顧玉竹直言了當:“開城門,派人和我一起將剛才出去的人追回。”
“是。”
將領不敢耽擱大手一招,吩咐身邊計程車兵:“把城門開啟。”
“是。”
四周燃起了火把,將這黑夜照得亮堂堂的。
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厚重的城門被十多個壯漢拉開。
五城兵馬司的人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追了出去。
宋文也想跟著追出去,可是卻被顧玉竹攔住了。
“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我和你哥去。”顧玉竹叮囑他,“我知道你想要把人找回來,可這首先要先確定你自己的安危。”
宋文和他們不一樣。
他是個真正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即便比一般的人稍稍強壯些,會一些簡單的自保招數,可如今城外情況不定,能少一個安全隱患就少一個。
“可是……”
“沒有可是。”顧玉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子奕也是我弟弟,我會將他帶回來的,相信我。”
宋文最終還是退了回去,選擇相信她。
顧玉竹和宋成業二人帶著守城計程車兵,追著五城兵馬司的腳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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