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這小孩怎麼會跑到我們家來?”
“這……”
顧玉竹回神,面對兩個張牙舞爪的家丁,哂笑道:“行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開封府去查案子吧,當務之急是把這孩子救回來,到時候他為何會跑到員外郎的家裡去,那不就一清二楚了。”
她又頗為煩躁的衝顧守說:“這兩人嘰嘰呱呱個不停,煩死了,把他們的嘴巴堵起來,送到開封府去。”
“爾敢!”兩個家丁大驚失色。
但很快他們的嘴巴就被堵了起來。
人群被驅散,馬車朝著醫館而去,那孩子的父親慌張的跟在馬車旁邊跑,至於那兩人,則是被送到了開封府。
很快,就到了醫館。
受傷的孩子被顧書宋文抬了下來,顧玉竹一進去就高聲喊:“來搭把手。”
今日值守的年輕大夫聽到這聲音,馬上就放下手裡的病人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年輕大夫跟前看病的女子卻不幹了,“你等等,憑什麼她一來你就要過去,憑什麼要讓我等著?”
那年輕的大夫咬著後牙槽:“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根本沒病……”
“那是你沒認真看,我都說了我頭暈噁心想吐!”女子將桌子拍得哐哐響,“我剛才已經付了診費了,必須給我看病。”
醫館裡人不多,除開大夫,學徒,也就只有一兩個病人,顧玉竹自然能聽見對方說的話。
她淡淡的看了眼那個女子,沖年輕的大夫說:“你先解決好自己那邊的事情。”
年輕的大夫滿臉愧疚地停住了腳步。
隨後帶著幾個大夫進了醫館後頭的“手術室。”
“手術室”是顧玉竹專門收拾出來,自己用來“做手術”的。
也可以說是用來為空間做遮掩。
其他的大夫在顧玉竹的影響之下,現在也會偶爾給病人切個小包塊,用到這間屋子。
指揮著宋文二人將小孩兒給放在床上,顧玉竹皺眉道:“你們先出去吧,別打擾我。”
二人早就熟悉了她的風格,只問:“可還有什麼要準備的?”
顧玉竹沉吟道:“讓後頭的人把熱水燒著,對了,他爹呢?”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一個男人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頭髮散亂,上氣不接下氣。
顧玉竹一邊替小孩兒脫衣裳,一邊指著他明顯有膨脹的腹部說:“你看,你這孩子,明顯是臟器破裂,想要救他的命,就得開啟肚皮,進行縫合,你能接受嗎?”
她甚至沒說,這小孩比一般的腸破裂還嚴重。
“打,開啟肚皮?”男人被嚇傻了,“那還能活嗎?”
這是救人還是殺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