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憋屈地閉上了嘴。
這位爺到底是怎麼知道,主君在書房的?
書房外。
得知兄長已經回來的,宋文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正好在門口碰到溫柳宣。
“喲,是小文子啊。”
熟悉的招呼聲。
神特麼小蚊子,他還大蒼蠅呢。
宋文滿臉黑線的回過頭,果不其然看到了溫柳宣。
他扯出個無奈的笑容:“溫大哥。”
“讓我猜猜,你來找你兄長,是不是為了高家那回事兒?”溫柳宣笑盈盈問。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宋文對他的敏銳程度也是服氣的。
“那你可以放心了,按照你兄長的吩咐,這人我已經試探完了,你呢,現在就可以去守株待兔,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抓住把柄。”溫柳宣故意拔高了聲音,那大嗓門兒,就算在院子外也能聽見。
好在是書房重地,能夠靠邊兒的,走近的,都是心腹,也不怕被人聽了去。
宋文猶豫著要不要去打聲招呼,宋成業就從裡頭出來了,同他說:“既然你已經聽到他說的了啊,那就先去做你的事情吧。”
宋文點點頭,急吼吼走了。
宋成業又問在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管家,“不是讓你把人攆出去?”
可憐老管家一把老骨頭都快跑斷了,兩手撐著膝蓋喘粗氣,欲哭無淚,“小人還沒來得及攔,溫大人就進來了。”
溫柳宣瞬間垮了臉,又嚷嚷又抱怨:“好啊你,你就吩咐一句話讓我去做,做好了,你就翻臉不認人,居然要把在下拒之門外,枉費在下一片真心餵了負心郎。”
他捂著胸口,悲痛欲絕。
宋成業臉上的神色越發冷凝了,“當個正常人不好?”
溫柳宣一臉震驚:“你,你居然說我不正常?”
老管家不忍直視的別開了臉。
嘖嘖,這什麼喪心病狂的話。
他們家夫人和主君感情好著呢,這種其心可居的第三者,就該叉出去!
結果一歪頭,他就看見站在門後面瞧得津津有味,不知道聽這場戲聽了多久的顧玉竹。
溫柳宣也發現了書房裡的顧玉竹。
他像只蝴蝶一樣翩翩起舞著朝著顧玉竹飛奔去,“顧姑娘,你一定要替在下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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