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親兄弟嗎?
但他可不敢和自己兄長作對,乖乖地挺直了腰桿,把手往前伸,為顧玉竹照亮。
顧玉竹確實沒發現地板上有什麼地窖的痕跡,她鼻尖動了動,嗅著空氣裡殘存的飯菜的味道,忽然目光落向了一個櫃子。
那是個小巧玲瓏的衣櫃裡頭,兩扇門關得嚴嚴實實,地上沒有櫃子挪動的痕跡,顧玉竹就直接打開了那扇門,在櫃子裡摸索著,她櫃子底端那塊完整的木板扯出來,下面,又是一塊木板,再掀開,才是青磚,青磚撬開,才是一個通道。
“藏的這麼深,難怪發現不了。”宋文看見這一層接一層,宛如套娃,人都麻了。
這未免也太謹慎了。
“我先下去看看。”
“我先下去。”
顧玉竹和宋成業幾乎是同時間開口。
兩人面面相覷,頗有些互不相讓的意思,顧玉竹瘋狂地給宋成業使眼色。
別忘了我有空間啊!
這可是最大的保命金手指。
最終還是宋成業退讓了一步。
那洞口不算大,又沒有樓梯,並不好下去,好在顧玉竹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準備好了用繩子做成的軟梯。
下面,是一個小小的地窖。
軟梯被放下來時,互相依偎著的母子二人都嚇了一跳,警惕地盯著那頭。
直到顧玉竹跳下來,她二人更是嚇壞了,一言不發,瞪大雙眼地盯著她。
“你們果然在這裡。”顧玉竹看著母子二人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姓高地把你們藏的也太深了。”
“你,你是誰?”女子不安地問。
“別擔心,是張小武讓我來救你們的。”顧玉竹安撫他們,暫時沒有選擇靠近。
不過她一提起張小武,女子懷中的那個孩子就激動起來,“小武哥他怎麼樣了?他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有沒有被治好?”
“放心吧,他現在已經清醒了,沒有了生命危險,他說,你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你父親說要餓死你們,所以他很擔心你們,讓我來救你們。”
高晴和自己的母親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要餓死他們這話,當時是高巖燦在盛怒之中說的,現場並沒有幾個人,由此可見,眼前的女子應該沒有騙他們。
想通了這點的母子二人放鬆了下來。
不過,女子還是很猶豫:“其實,高巖燦只是嚇唬嚇唬我們而已,以他現在對我的感情,應該也不會這麼做,這位娘子,要不然你還是走吧,我們母子不想給你,也不想給小武他們家帶去麻煩。”
高晴的眼睛有些黯淡,但終究也沒反駁自己母親說的話。
“可如果我說明日,我來救你們,也是想讓你們去公堂之上做證人,揭發高巖燦,讓他永世翻不得身呢?”顧玉竹盯著女子的雙眼,聲音沉沉,猶如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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