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的夫人喝茶叫我?還明日就去?”顧玉竹簡直想來個一鍵三連問號臉。
她和禮部尚書的夫人那叫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好端端地怎麼會請她去喝茶?
而且這時間未免也太趕了。
“京城中,誰得勢,這風就會把草刮往哪邊,這些日子,帖子也拒絕了不少,夫人,這要是再拒絕下去,或許不太好。”老管家真誠地和顧玉竹提著建議。
這人在京城中,總不能一點兒都不結交的。
“您說得也有道理。”顧玉竹本來是想拒絕的,聽到管家的勸說後,仔細一想,又答應了,“那你明日替我準備著。”
“哎,好。”管家笑吟吟地應了。
第二日,顧玉竹只是稍作打扮的一番,就趕往了禮部尚書夫人的宴會。
如今的禮部尚書不過只到中年,尚書夫人也是風韻猶存,碰到顧玉竹,她笑容滿面地打著招呼。
“這位就是宋夫人吧,百聞不如一見今日,這長得可真俊俏啊。”這位禮部尚書的夫人一碰到顧玉竹就誇讚個不停。
跟在她身邊的幾位夫人也笑著打趣兒,“聽說宋夫人難請得很,還是夫人的面子大。”
“宋夫人,要知道,我們想見您已經許久了。”
這種場面話,顧玉竹就算沒有聽上一千句,也有一百句了,因此,她是一句話也沒放在心裡頭,只淡淡地笑著和這些人打馬虎眼,“我平日裡很容易勞累,就常年在家中休息,也不敢多出來走動。”
幾位夫人一聽,馬上關切地問她身體是怎麼了,甚至有人還想為她介紹大夫。
不過那人說完之後,就立刻被尚書夫人截住了話,“聽說宋夫人本身就是大夫,醫術不凡,京城中,怕是沒有幾個人的醫術能夠趕得上宋夫人了,又哪裡輪得到你在這裡獻醜。”
兩人的關係明顯十分要好,那人聽了也不生氣,反而還驚訝地捂住了唇:“竟然還有這回事兒?”
顧玉竹十分謙卑:“只是略微懂一些皮毛之術而已,夫人實在是謬讚了。”
但她心頭卻十分詫異。
她的醫館可從來就沒有打什麼吏部侍郎夫人的牌子,平日裡去坐診看病,也是穿著十分樸素,戴著帷帽,旁人是看不清楚她臉的,對方如若不是特地打聽,又怎會得知她醫術了得。
看來,這位禮部尚書的夫人,今日將她請過來,估計還有別的事情。
因此,顧玉竹在暗中提了一個心眼。
可等她入了茶室,吃了兩盞茶,那位禮部尚書的夫人也並沒有來找她,而是同其他人打得火熱,只是時不時地把話題也拋給她。
這些官眷們的話題也就那些。
東家長西家短,哪家的兒子成績,哪家的女兒優秀,或者是哪家的夫君又得了皇帝的賞識。
顧玉竹聽得簡直頭皮發麻,便偷偷起身離開了座位,準備出去透口氣。
可才走到花園裡頭,她就碰到了一人端著手而來。
顧玉竹看見那道熟悉的人影,瞳孔驟然一縮,正準備讓開,對方卻突兀地攔在了她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