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能寄希望於那兩個小丫頭機靈一些,等發現不對時趕緊將人轉移。
而另外一邊。
顧玉竹站在十字路口,聞了聞空中的香味,往左邊一轉,走了沒有多久,便來到了一所有些破舊的偏僻住所。
兩個小丫鬟的是南平王妃的心腹,看顧玉竹推開門要往裡頭走,心頭一慌,下意識地堵住了顧玉竹的去路。
“這位夫人,這裡頭不能進。”
“不能進,為何?”顧玉竹挑了挑眉,詢問。
其中一個小丫鬟眼珠子轉了轉,上前回稟:“夫人,這間院子裡住著王爺的一位姬妾,那姬妾前幾年生了一場大病,此就變得痴痴傻傻,還刺傷了王爺,王爺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並沒有將她趕離出王府,只是叫人將她關在了這裡,不過那姬妾瘋瘋癲癲的,最是喜歡打人,您要是進去了,可能會被他攻擊,萬一受傷就不好了,您看這和別的院子都不一樣,這裡可是用門鎖起來的。”
另一個小丫鬟也急急忙忙地附和道:“是啊夫人,奴婢們都曾經被她打過,差點還被抓花了臉。”
兩人急得小嘴兒發白。
顧玉竹從他們的表現中越發確定,這間院子裡關著的絕對是嫣兒。
她利索地推開了門,順便撞開了兩個丫鬟,“巧了,跟夫人以前的時候也練過介紹,不說能和軍中的那些將士練家子們相比,不過對待一個手無縛雞的弱女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看似輕飄飄的一撞,兩個小丫鬟卻承受了巨大的衝擊,跌倒在地,來不及阻止她。
長孫靈玉也屁顛屁顛地跟在顧玉竹身後,進了院子。
院子裡並沒有人,角落已經深的雜草,看著很是荒涼,顧玉竹估計,這裡原本就是沒有住人的雜物房。
既然沒有住人,那這邊的味道就更加地簡單,顧玉竹輕輕地嗅了嗅,目光落在了左邊的一間房門緊鎖的屋子。
她快步走去,看到那上了鎖的門,朝兩個追上來的小丫鬟伸出了手:“把鑰匙給我。”
兩個小丫鬟慌慌張張地搖頭,“夫人,我們並沒有什麼鑰匙。”
顧玉竹的目光在她們身上上下掃動,突然輕輕地嗤笑了一聲,“別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
她藉著在自己衣袖裡摸的功夫,偷偷摸摸地從空間裡面取出了一瓶小小的藥水。
她撥開瓶塞,同身邊的長孫靈玉說:“靈玉,你讓開些,別被傷著了。”
長孫靈玉猶猶豫豫地退後,看兩個丫鬟想湊上來,雙開雙手攔住她們,鼓著腮幫子,大聲恐嚇:“你們過來,就打你們!”
她還揮了揮拳頭。
兩個小丫鬟可是見識過她把南平王妃摁在地上打的場景,瞬間嚇得一縮脖子,趕緊後退。
顧玉竹將那一瓶小小的無色透明的藥水灑在了鎖樑上,鎖很快就發出了滋滋的聲音,並且冒出了一陣陣的白煙。
沒過多久,大家就聽到咔噠一聲,那鎖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顧玉竹推開門,迅速進了屋子,環視一圈,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裡的顧嫣。
顧嫣此刻已經醒了,聽到聲音,她驚慌失措地望了過來。
一見是顧玉竹,她便激動地“嗚嗚”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