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魏閒的人已經動手了。
寂嚴伸長了脖子去看,“我去看看。”
顧玉竹連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寂嚴小師父,你是不是聽錯了,沒人喊救命啊,況且我們來時也沒發現這邊有人,大家可都在前面呢,怎麼也不會有人在這邊出事吧。”
妞妞和大寶二寶那目光唰的一下就落在了顧玉竹的身上。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孃親在撒謊!
剛才,嫣兒小姨和那個叫雲風的大哥哥明明也是往這邊過來了,只是中途和他們分開了去另外一邊賞花而已,而且,這聲音和那個叫做雲風的男子很像。
但三隻小奶包非但沒有拆穿孃親,反而為她打掩護。
妞妞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迭聲地附和:“對呀對呀,寂嚴哥哥,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就沒有聽到有人喊救命。”
“寂嚴,你在寺廟裡清修怎麼把耳朵給修壞了,要不然讓大寶給你看看耳朵吧。”二寶笑嘻嘻地調侃。
幾個人都這麼說,寂嚴就有些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大家不約而同地點頭。
“肯定是你聽錯了!”妞妞說得振振有詞,“寂嚴哥哥,不然你再聽聽,看有沒有人喊救命,若是真有人出事了,總不可能只喊一聲吧。”
寂嚴豎起耳朵認真聽了一會兒,果真沒有再聽到有人喊救命的聲音。
他只好撓了一下光禿禿的腦袋,道:“看來真的是我聽錯了,妞妞,還好你阻止了我。”
“沒事,寂嚴哥哥,要不然你還是讓大寶給你看看耳朵吧,我怕你的耳朵出問題。”妞妞滿臉擔憂。
旁邊,聽到這話的顧玉竹差點噴了。
妞妞又在忽悠這小和尚了。
可寂嚴非但沒有覺得妞妞在忽悠自己,反而非常感動,“謝謝妞妞。”
大寶和二寶的嘴角也抽了抽。
但為了把這場戲演好,大寶還裝模作樣的給寂嚴把了脈。
不過寂嚴生活規律,飲食清淡,每日還要練武,身體壯實的跟一頭牛似的,哪裡有什麼病症。
大寶只得硬著頭皮胡編亂造,“寂嚴大哥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可能是剛才大哥你在走神,所以才聽錯了。”
“是嗎?”寂嚴摸著腦袋,他剛才好像沒有走神吧。
“可能是我剛才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吵著哥哥的耳朵了,才讓哥哥出現了幻聽。”妞妞捧著小花盆,烏黑漂亮的眼睛裡騰出一層薄薄的水霧,“都是妞妞不好。”
當真像是水做的人兒,說哭就哭。
寂嚴慌了,連忙安慰道:“不是這樣的妞妞,是我走神才聽錯了,是我自己的問題,妞妞,你別哭,別哭。”
妞妞抽抽鼻子,“真的嗎?”
寂嚴一臉嚴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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