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找出一番怎樣天衣無縫的說辭,來應付南平王妃。
“真當如此?”常嬤嬤聞言,面色微變。
雲風點頭,他依依不捨地將幾張銀票擺放在了桌上,推向了常嬤嬤的那邊,“嬤嬤,並非雲風不盡心盡力,只是那宋府,實在是個豺狼虎豹窩,雲風的命沒了事小,可若是被他們察覺這背後有王妃的身影,只怕是不好。”
常嬤嬤銳利而審視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思量再三,她卻並沒有拿走桌上的銀票,只是低聲威脅:“行了,既然你回到了這裡,那就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公子,不要再去那夫妻二人露面了,若是你膽敢將我們王妃洩露出去,你該知道,我們王妃有千萬種方法收拾你。”
雲風佯裝,惶恐連連答應:“請嬤嬤放心,這件事情必定會爛在雲風的肚子裡,絕不會再叫另外的人知道,若今後我透露出去,必定天打雷劈。”
他毫無負擔地豎起手指發了誓。
心裡頭卻漫不經心地想:反正他是在發誓之前透露出去的,這樣也不算違背誓言。
常嬤嬤見狀,這才離開了。
可才出去,她就聽見不遠處的廊下有人在竊竊私語。
那兩人也不知說的什麼,其中一個驚呼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南平王……”
聲音戛然而止。
另一個低聲呵斥:“你小聲些!”
那小聲驚呼的女子被另外一位戴著帷帽紗簾,看不清楚身形的女子都捂住了嘴巴。
但常嬤嬤卻還是耳朵很尖地聽到了“南平王”三個字。
她悄悄地靠近了兩人。
只聽,驚呼的女子小聲地說:“怎麼會如此,好歹,那也是位王爺,府中要什麼樣的美人姬妾沒有,為何偏偏要養個外室,還生兒育女……這不是受人詬病嗎?”
“我在那櫻桃衚衕裡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另一個女子漫不經心地輕笑了一聲,“或許,人家王爺就喜歡這樣偷著來吧,畢竟家花不如野花香。”
常嬤嬤聽到後,心中生氣不已,本想呵斥二人,但轉念一想,這可不是在王府。
能來這風月小院的人,要麼有錢,要麼有權,她們竟然傳出了這種流言,指不定王爺還真的做了這種事。
講到此處,她神色微微一變,匆匆忙忙地就離開了。
等她一走,剛才還興致勃勃講著人家閒話的兩個女子都停了下來。
顧嫣撩開了紗簾,望向常嬤嬤的背影,小聲地說:“姐姐,人已經走了。”
顧玉竹也同樣的撩開了紗簾,她彎了彎眼睛,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去叫你文哥找兩個人守著櫻桃衚衕,想來,依照南平王妃這種衝動的性子,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看好戲了。”
叫這女人一天不安分。
現在可不就遭報應了。
“那姐姐,咱們現在還要回那位雲明公子的房間裡坐坐嗎?”顧嫣歪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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