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目打量:杜繁星今日是吃錯什麼藥了?
杜繁星煩她得很,蹙眉冷冷地望去,正好對上她探究的視線,“三弟妹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女人被衝得灰頭土臉,心頭也升起了些火氣,尖酸道:“二嫂嫂也知道我是個急性子,看老夫人都還沒好呢,聽說你們這邊倒是出了個神醫,就急急忙忙地過來打聽看是否如此,畢竟,咱們這些年輕骨頭是小,老夫人可真經不起一點兒風浪了,二哥哥和二嫂嫂說是不是?”
杜繁星冷笑。
這女人是為了老夫人?
怕不是為了她那兒子才是真的。
她冷著臉道:“行,你是想要大夫是吧,那你自己求她吧,我可求不動。”
手指一點顧玉竹,順便使了個眼色。
那老太婆你愛去看不去看,別顧忌我的面子。
顧玉竹暗中打了個手勢:收到!
但女人卻很驚訝,“你說她……她就是大夫?”
顧玉竹微微一笑,起身道:“繁星啊,好歹是你們家長輩,我就去瞧瞧吧,喏,你,帶路吧。”
她高傲地一抬下巴,像指揮著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般的指揮女人。
女人一看她這態度,當場氣得差點鼻子都歪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叫我給你帶路,你以為你是誰!”
“喲,剛才這位夫人不是還急切地替自己標榜是個孝順的人嗎?這會兒怎麼為了這麼點小事就把你們家老夫人的安危置於不顧了?”顧玉竹涼颼颼道,用剛才她自己給自己立的人設來回懟她。
用魔法對付魔法,完美。
女人氣得啞口無言,火冒三丈,恨不得把顧玉竹給撕了,可院子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只得硬生生地將這口氣忍了下來,皮笑肉不笑道:“成,我就帶你走上這一趟,不過說是你看不好,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顧玉竹挑眉,把她的話當耳旁風,“那走吧。”
顧嫣率先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上去。
杜繁星和蕭盛對視一眼,也不放心,趕緊跟上。
很快,他們就到了傳說中那位老夫人的院子。
得知顧玉竹是治好杜繁星和小老鼠的神醫,一開始,這院裡的人也並不相信。
那位老夫人更是連連拒絕:“張大夫已經替我開了藥了,方才我已然喝下,他說我這點輕微毒素不算什麼,最遲明日就能好,腹痛而已,又死不了人,我老太婆還能忍受。”
而被她稱之為張大夫的那人,反而一言不發,只是驚訝地打量著顧玉竹。
他覺得,這女子有些眼熟。
“你不就是……”他突然想了起來,抬手指著顧玉竹,驚訝出聲。
顧玉竹微微點頭,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冒昧問一句,張大夫,您他老夫人開的是什麼藥?”
張大夫倒也不隱瞞,“不是什麼奇異方子,無非就是白果殼煎水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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