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方才,是我這個老婆子說的話不對,還有我這兒媳婦兒,衝動莽撞了些……來人,把老三媳婦兒給我壓著。”
她身邊的兩個嬤嬤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就上前扣壓住了三房夫人的肩膀。
三房夫人惶恐著大叫:“娘,您這是幹什麼?應該不會真信了他們的鬼話了吧?”
看現在她都還在犟嘴,對顧玉竹不敬,蕭老夫人心頭一急,拎起手中的棍子就往她的身上打。
“你這個腌臢貨,你那點脾氣我還不知道嗎?定然是之前你在院子裡說了什麼不敬的話,如今你還想將髒水潑到這位夫人的頭上,我兒怎麼就娶了你這個攪家精,你看我今日如何替老三教訓教訓你。”
她怕顧玉竹不滿意找自己的麻煩,下手又快又狠,一棍子又一棍子地抽在自己兒媳婦的身上,落到實處,發出啪啪的悶響。
原本三房的夫人只以為是做做樣子,誰知道這幾棍子下來,差點就讓她去掉了半條命。
她人都被打懵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啊啊的慘叫。
“娘啊,你怎麼這麼狠心,您不能這麼打我!”
“老夫人,我可是你兒子的心頭肉!”
“您這樣,難道就不怕夫君生氣嗎?”
逐漸地,她的叫喊聲裡也帶上了怨恨。
蕭老夫人聽到這些話,手也在發抖,落下去的棍子也遲疑了,猶猶豫豫地盯著顧玉竹。
顧玉竹也不想鬧得太狠,讓杜繁星背上不孝的罪名,笑眯眯地說:“要我說啊,老夫人就該這樣,家教嚴一些,免得教出一些不長眼睛的人來,日後若是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那這一家子可就毀在這麼一顆耗子屎的手上了。”
這陰陽怪氣,又帶著幾分教訓的話,差點讓蕭老夫人氣背過氣去。
她居然被一個年紀這麼小的晚輩可教訓了,這要是傳出去了,讓她的臉往哪裡擱。
可顧及顧玉竹的身份,她非但不能發火,反而還得賠著笑臉說:“是是是,都怪我這個老婆子,以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慣了,日後必定好好地約束家裡頭的人。”
她暗地裡惡狠狠地剜了一眼杜繁星。
今日,這出戲肯定是這女人故意設計的。
等送走了這尊大佛,她必定要叫她好看。
可熟料,這個念頭剛落,就聽見顧玉竹說:“既然這邊已經沒我什麼事兒了,那繁星你就收拾收拾,咱們就走吧。”
杜繁星笑著點點頭,“我看下人們也該收拾得差不多了,咱們就直接離開吧,夫君,你說呢?”
蕭盛嗯了聲,“你說的是。”
蕭老夫人卻懵了,“你們要走?還要收拾東西,你們這什麼意思?”
她心頭已然有了個答案,可卻不願意相信。
蕭盛冷冰冰地道:“當初我本來就是和家裡立了分家的字據的,只是還沒有搬出來就離開了,這幾天回到家中,本來看母親年事已高,不願意折騰,可誰料到,有些人見不到我們家好,既如此,我自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家待著了。”
他毫不猶豫地撕開了維繫在這個家裡面的那一層遮羞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