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戶們看顧玉竹是狠了心的不讓他們種地,都開始急了。
那田地就是他們的命根子,沒了田地,他們該怎樣活下去都不知道。
就算能找到其他的地主,為他們種田,可又有哪家像如今的東家一般仁善呢。
撲通。
有一個裹著頭巾的年輕女人朝著顧玉竹跪了下來,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哭訴道:“東家,是我們當家的鬼迷了心竅,被一點兒小小的錢財蒙了心,才做出這種齷齪事,求您,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什麼?”幾位宗族族老和村長都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目光如炬的盯著她。
“柱子他娘,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人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又去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當家的,你倒是說句,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這虧心的錢不能拿,不能拿呀,你快說出來啊,讓冬家再給咱們一次機會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顧玉竹也不例外。
她記得,之前鬧事的人當中似乎並沒有這個女人,對方來了之後,也一直藏在人群之中,很是安靜,什麼話都不曾說過。
顧玉竹指節輕輕地叩著椅子的扶手,說:“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告訴我,真相到底是什麼,只要你們說的實話,我就可以讓你們繼續種下去。”
女人大悲之下又是大喜,痛哭流涕,嗚嗚咽咽,“多謝東家,多謝夫人,當家的,人家的您快說呀。”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渾濁地眼珠遲鈍地轉動了一下,“夫人,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不僅僅是他們一家,其他來鬧了事的佃戶們,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他們七嘴八舌地詢問著。
“夫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真的還有機會?”
“自然是真的。”顧玉竹一隻手懶洋洋地撐著額頭,“不過,為了確保你們說的是真的,一半人在這裡說,一半人進院子裡去說,若是誰說的對不上,那必定是有人撒謊,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她的身後,宋文帶著顧守,和兩個家丁走了出來,然後,伸手點了三四個人,“你,你,你,還有你,都隨我一起進去吧。”
幾個傷患不敢不從,隨他一起進院子了。
他們一走,顧玉竹就朝著佃戶們抬了抬下巴:“現在你們都可以說了,一個個地說吧,誰先來?”
地上,被捆得五花大綁,連嘴巴都被堵住了的張二虎嗚嗚地叫了起來。
他眼神陰鷙地掃過這些人。
誰要是敢說,他絕對不會放過那人的!
突然,旁邊一隻大腳就直接踹了過來。
腰子都差點給他踹掉了。
陳平壓低了聲音,皮笑肉不笑地罵罵咧咧:“雜碎,你想拿你那點小眼神威脅誰呢?給我放規矩點,要是再做這種小動作,別怪爺爺對你不客氣。”
。去邊一了到踢人把就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