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文這會兒已經跳下了馬車,站在他旁邊,一見他先將朱夫人郭氏送上馬車後,立刻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勾住他的肩膀。
“世叔,想當初,你教侄兒的那兩手畫技,侄兒一直沒有忘記,可是這些日子,侄兒一直都摸不著要領,或許還要世叔幫侄兒解個惑,世叔,侄兒就靠你了,你可千萬不能推辭啊。”
朱德發腦門上滑落下一排黑線。
感情這傢伙這麼熱切地盯著自己,就為了這事兒?
上了馬車的郭氏聽到宋文這話,也笑盈盈的同自家夫君說:“夫君,你也算是半個師父了,傳道授業解惑,是你的職責,萬萬不能推辭。”
朱德發嘴皮子動了動,想說自己想和媳婦兒在一起,可終究卻沒說出口。
他到底有求於人,不好推辭。
“那好吧,我就和你去馬車裡頭看看。”
他和宋文一起踏上了那輛最大的馬車。
他一上去,整個馬車彷彿都往下沉了沉。
顧玉竹中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慶幸今日出來,駕駛的這輛馬車足夠的大。
朱德發坐下,就問:“你說的畫,在哪裡?”
他恨不得現在就指點完宋文,回到自己夫人身邊。
宋文默默地從衣袖裡掏出一張宣紙給他。
朱德發定了定心神,在開啟之前先給自己做了思想準備。
然後,他慎重地打開了。
可當他看見畫上的人,眼皮子還是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也太醜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昧著良心誇讚了一句,“大侄子,你這畫技還是和當年一樣好啊。”
“世叔過譽了,我覺得自己還有提升的空間,因此想讓世叔畫一幅出來對比一番。”宋文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小雨,你再來描述一番。”
張小雨好奇不已地多看了兩眼朱德發,眼神里有一丟丟的懷疑。
這人,真的能行嗎?
不會又是一張靈魂畫叭?
他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又將那人的模樣描述了一通。
朱德發的手速很快,不多時,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就躍然紙上。
“你瞧瞧,是不是長這樣?”他將宣紙遞給張小雨看。
接過來的張小雨嘴巴長大,能塞下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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