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他引蛇出洞。
他忙答應：“夫人請放心，小人一定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顧玉竹伸了個懶腰，心情極好道：“好了，現在我可有心情好好地吃一頓了，時間不早了，餘管事，你也回去歇歇吧，等明日，我們再好好商議一番。”
反正那封信上，幕後之人約見的時間是在兩日之後，給他們準備的時間綽綽有餘。
“是。”這事情解決了一樁，餘三也鬆了一口氣，連忙退下。
吃完飯，顧玉竹也沒忘記那送信的小丫鬟，但如今她不好打草驚蛇，便帶著顧嫣和玉憐，只在暗中查詢。
很快這日子就來，到了兩日後。
餘三裝模作樣偷偷地溜出了府中，準備前往城南的一座破落的屋子內。
而顧玉竹也喬裝打扮好，準備親自跟隨。
宋成業看她把自己那張精緻漂亮的臉畫得慘不忍睹，抬手輕輕地撫了撫額頭，“阿文手底下的人那麼多，又有子奕跟隨，你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
他盯著那張臉，手指輕輕動了動，有種想，將其擦乾淨的衝動。
顧玉竹雙手捧著鏡子，鏡子裡，是一個極為滄桑，臉色蠟黃的婦人形象。
她敢保證，自己現在要是站到那些熟人的跟前，他們絕對認不出來自己。
顧玉竹嘻嘻一笑：“我這不是怕他們失手麼，我的跟蹤技術雖然不能說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但我有空間在手啊，你想，萬一他們發現了什麼端倪，我直接進入空間裡，那些人是打破腦袋都想不到的，這不比子奕他們更合適？”
宋成業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她，既沒有附和，也沒有反駁。
但顧玉竹卻被那眼神看得心虛。
好像她已經被看穿了。
顧玉竹雙手一攤，只得說了實話：“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狗東西在背後暗算咱們。”
要是讓她知道了，她鐵定把那個狗東西擰巴成一團扔到糞坑裡去。
這事兒不能想，越想越氣，顧玉竹二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擼起袖子就準備大幹一場。
宋成業瞧她磨拳霍霍，眼中閃過些許無奈，卻不再出手阻攔，只是想著，“我再去借兩個人手。”
“借人？去哪裡借？”
“軍營。”宋成業在所有可以借調的人手之間衡量了一下，覺得還是軍營裡出來的比較靠譜，手腳也比較利索。
“這就不必了吧。”顧玉竹嚇得趕緊阻止了他，“那軍營的人是能隨便借的嗎？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再說了，咱們的人手已經夠了，這人越多不就越引人注目，行了，你不必擔心，我就先走一步。”
她生怕宋成業真去，嗖地就跑了。
此刻，餘三正好出門。
顧玉竹戴著帷帽，潔白的長紗從頭頂一直蓋到了腳邊。
出了府中，顧玉竹上了一輛馬車，她在馬車裡換了一身粗麻衣裳，然後再離開馬車，不緊不慢地跟在了餘三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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