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前朝一位婦人和隔壁的情夫偷情,每次,丈夫不在家之際,婦人就會帶著丈夫的綠帽子出來走動,暗示情夫可以相見。
後來被人發現,綠帽子這個由來也逐漸地傳開了,到現在,民間朝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異於是一種恥辱。
餘修禾本來只有七分的火氣,這會兒已經變成了十分,他因為顧玉竹的外貌而對她產生的那點曖昧欣賞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臉猙獰。
“宋夫人,你夫君可有和你說過,汙衊朝廷命官可是一樁大罪!”
“嗤,我怕你?”顧玉竹像個傻白甜一樣叉著腰,“你說我汙衊你,我說我還有證據呢,剛才我弟弟從那邊買了糕點過來,可是聽見了你們家夫人在馬車上和一個男人打得火熱呢,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可以去看看。”
說著,顧玉竹擼起袖子就要往路的另外一頭走。
她腳步略有些匆忙。
傅箐箐如今已經如今把機會都送到她手裡了,她可萬萬不能錯過。
眾人雙眼不禁放起了光芒。
哇?馬車裡?光天化日?
他們也要看!!
一群人自以為偷偷摸摸,實則光明正大跟上了顧玉竹的腳步,連番邦使臣都不例外。
餘修禾原本是不相信的,可看顧玉竹這麼篤定,他的心又打起了鼓,思索再三,最終還是咬牙追了上去。
他心裡頭憤恨地想,若是沒有,他必定要去朝堂上參顧玉竹一本。
外圍的人群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在眾人的合力之下,他們開出了一條路。
最終,他們走到了一輛並不算華麗的馬車跟前。
坐在外頭的車伕隱約察覺到了不妙,想要提醒馬車內的人,但又怕聲音引來更多人的注意,只能僵直著不動。
顧玉竹歪頭看蘇子奕,無聲詢問:是這輛馬車嗎?
蘇子奕點了點頭:是的。
於是顧玉竹便朝著餘修禾抬了抬下巴,“餘大人,不知道您可否敢進去一看呢?”
那輛馬車和四周停著的,那些商戶人家的馬車,幾乎沒有什麼兩樣。
灰撲撲的,並不起眼,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輛這樣的馬車。
若是平日裡在街上碰見了,餘修禾壓根就不會看上一眼,可這次,被顧玉竹引著過來,他仔細地看到了這個車伕的臉。
他認得這個車伕,對方一直在外面替傅箐箐辦事,偶爾會進府中向傅箐箐彙報進度。
顧玉竹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一想到這點,餘修禾的眼睛都紅了,萬眾矚目之下,他甚至連去掀起那簾子的勇氣都沒有了。
若是真出了這種事,丟臉的也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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