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你快替我看看小鼠兒。”
顧玉竹從未見過這般著急的杜繁星。
她忙從對方的手裡接過那豆丁大點兒的小孩兒,低頭一看,懷中的孩子滿臉潮紅,唇發乾澀起皮,明顯是發熱了。
她在心裡默默地呼喚小白,“快給他量量溫度。”
耳朵邊則是聽著杜繁星著急的解釋。
“小鼠兒不知為何,從昨日一早便發起了熱,餵了幾副藥下去,也不見得好,這眼看著越來越嚴重,我就只有來找你了。”
眼看孩子變成這樣,杜凡星簡直心如刀絞。
而此時,顧玉竹手腕上的“鐲子”都發出了一道紅光。
“主人,40℃了。快要破41了!”
顧玉竹的腦海裡,小白拉響了警報。
聽到這溫度,顧玉竹的手都是一哆嗦。
41℃,那已經是人體能夠承受的最高溫度了。
若是達到42,身體器官,尤其是大腦,都會發生不可逆的損傷。
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把CPU燒了一樣,除了換主機板,沒別的辦法,但人又不能把大腦都換了。
她舔了一下嘴唇,同杜繁星說:“小鼠兒現在必須得快速降溫,我帶他去藥房,你在這裡等我片刻,玉憐,找件衣服給蕭夫人換上。”
說完,她就帶著小鼠兒就往藥房走。
好在,她的藥房距離這裡並不遠。
一進藥房,顧玉竹甚至來不及將人帶進空間裡,她只讓小白找了一隻小孩的退燒針出來,飛快地給小孩注射進去。
不僅如此,她同時給予了物理降溫,喂水等一系列處理。
等懷中的孩子有略微的好轉後,顧玉竹不敢才將孩子帶了回去。
繁星肯定等急了。
果然,她回去,杜繁星就連忙迎了上來,眼巴巴地望著她懷中的小孩。
她的目光中帶著期待和不安,還有些愧疚。
顧玉竹莞爾一笑,道:“我剛才給他用了藥,現在稍稍好些了,但還是得時刻注意觀察著,這兩日,你就帶著人在我這裡住著。”
她又看杜凡星還穿著那件溼噠噠的衣裳,催促道:“快些去換衣裳吧,免得到時候孩子清醒了,你卻病倒了,他要找孃的時候找不到。”
杜繁星渾身鬆懈下來,這才有心思去將自己的溼衣裳換了下來。
顧玉竹則是抱著這孩子,安置在了大書房的榻上。
現在正是這孩子的關鍵期,她只能將人放到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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