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業接過來,去後面的小隔間換上。
他一進去,顧玉竹就壓低聲音小聲地詢問宋文,“你剛才說的朝堂上是怎麼回事?快說,別騙我。”
“這……咳咳……”宋文倒是想和她說來著,可是一想到兄長進去之前給自己的那個眼神提醒,他就欲哭無淚。
他多什麼嘴啊。
顧玉竹看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就知道這其中必然有貓膩,陰惻惻地威脅:“阿文啊,前幾日還有許多夫人向我打聽你的婚事……”
不說,就把你嫁人。
宋文大概是受了之前原主的影響,是家裡頭幾個人之中對婚事最為抗拒的那一個。
每每提到婚事,他比誰都跑得快
這也是他的軟肋。
宋文脊背發寒,只得舉起雙手投降,“嫂嫂,我知道錯了,只是聽說兄長今日被人彈劾……和嫂嫂有關。”
他這話音剛落,宋成業就從後面走了出來。
宋文忙閉嘴。
他啥都沒說。
顧玉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人出來了,她擰著眉頭側身,“不能說?”
她並不想在訊息上被隱瞞。
雖然心裡頭清楚對方大概就是為了不讓她心煩,可她還是不太高興。
宋成業一頓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無措,他飛快道:“沒有。”
察覺到顧玉竹現在的心情,他腦海裡一絲隱瞞的想法都沒了。
早上朝堂的事情瞬間被抖露了出來。
時間退回早上。
朝堂。
五品以上的官員例行小朝會,事無鉅細地和皇帝彙報著工作情況,以及突發狀況。
但御史臺的人卻突然跳了出來,聲音高昂:“皇上,臣要參吏部侍郎縱容自家夫人當街挑撥臣子的家事,破壞臣子的家庭和諧,且當街看著鴻臚寺少卿暈過去也不救人,其心可誅啊。”
宋成業說到這裡時,顧玉竹的拳頭已經硬了。
她憋著氣問:“他們欺負你了?”
拉著蘇子奕躲在旁邊,準備隨時勸架的宋文一臉無語:呵呵,他就知道!
這兩人怎麼可能會吵架!
他兄長向來是能屈能伸的,看看,看看,嫂嫂居然會覺得有人能欺負得了他這個黑心肝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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