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竹一邊笑一邊偷偷地掐了把自己傻弟弟的腰,低聲道:“對待女孩子不能這麼沒風度。”
顧書哼哼唧唧了半天,把頭別開了。
一行人嘻嘻笑笑了,便回了京城。
到了京城,周小魚一離開,顧書便忍不住扭扭捏捏地問:“姐姐,你不會真的很喜歡她吧?”
“她性子不錯,長得也好看,喜歡她有什麼問題嗎?”顧玉竹反問。
顧書那張臉瞬間垮了下來,像是吃了苦瓜一樣綠。
顧玉竹撲哧一笑,也不逗他了,抬手拍了拍他的狗頭,“姐姐只是單純地欣賞可愛的小姑娘而已,你不用把我的喜好當成你自己的喜好,也沒必要因為我的喜歡就強求自己和她在一起,只要你不對那姑娘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就好了。”
顧書當即鬆了一口氣,笑逐顏開,“多謝姐姐。”
顧玉竹一手撐著額頭,又好笑又無奈,“你我是姐弟,這有什麼可謝的。”
談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宋府的門口。
回來前,他們早已給府中傳了訊息,於是,聽到了風聲的一大群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餘博庸,顧嫣,宋文,三隻小奶包,杜繁星,就連暫住在這府上的朱德發夫妻二人,以及餘三的女兒和女婿。
浩浩蕩蕩,那叫一個壯觀。
顧玉竹才一跳下馬車,三隻小奶包就猶如炮彈般地衝進了她的懷中。
“阿孃!”
“孃親!”
顧玉竹挨個挨個地摸了他們的腦袋,“好了,孃親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可別哭鼻子,把孃親的衣裳都打溼了。”
三隻小奶包聽見戲言,才立刻從她的懷中退了出去。
二寶嘟嘟囔囔:“孃親,我們又不是三四歲的小屁孩兒了,哪裡還會哭鼻子?”
“那可不見的。”宋文刻意拆他的臺,“也不知道那天是哪個小屁孩兒,偷偷摸摸地跑到自己房間裡去,躲在角落裡吸鼻子。”
二寶當即跳起來反駁:“誰吸鼻子了,我才沒有吸鼻子。”
可這一反駁,就徹底暴露了自己。
大家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杜繁星瞧見這溫馨又可樂的一幕,抱著小老鼠,眼中含著盈盈的笑意,等到顧玉竹朝著自己走過來時,她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笑著說:“沒事就好。”
“不僅我沒事,蕭大哥也沒事。”顧玉竹從自己的衣袖裡掏出一塊玉佩交給她,“喏,他讓我交給你的,他這段日子還得在駐地守著,等到水徹底退去,堤壩與虞後,才能回京,叫你不要擔心。”
杜繁星其實昨日就已經收到了信,但這會兒拿到玉佩還是很驚喜,“謝謝你,玉竹。”
顧玉竹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給小老鼠把了脈,後者以為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咯咯直樂,乖乖喊著姨母。
這把顧玉竹都給逗笑了。
”。呢母姨聲一我還鼠老小,聽聽你,些這氣客必何間之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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