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玉竹給大寶施完針,她已然是滿頭大汗。
她想進空間,但想到門外還有人等著,便先出去了一趟。
以餘博庸為首的一大家子人眼巴巴地問:“大寶怎麼樣了?”
顧玉竹臉色蒼白地搖著頭:“我暫時還沒有發現是什麼毒,只能先給大寶壓制著,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研究研究。”
“這孩子好端端地怎麼會中毒?”餘博庸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拄著柺杖敲了兩下地面,“真是老天不開眼。”
“這幾日下大雨,大家應該都沒出去過,難不成,是府內……”宋文沉吟著。
“不是的,雖然沒有出去,可是大哥接觸過外人。”妞妞突然脆生生地說著。
“什麼?”眾人驚訝地望著她。
“妞妞,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寶沒有出去,怎麼接觸過外人的?”
妞妞雖然年紀小,但卻很聰慧,她理了理思緒,道:“孃親的信還沒有送到時,我們不知道孃親和爹爹什麼時候回來,每天都會在門口站上一小段時間,昨日吃了午飯,大哥便跑到門口溜達去,卻帶回來了一沓溼漉漉的紙。”
“紙?”
“大哥說,他看見有一個小弟弟,大雨天地在外面賣紙,瞧著很是可憐,就買了一點,但大哥把紙拿回來的時候沒有拿穩,全部落到了地上。”妞妞皺著眉,回憶了一番。
“當時,我就只看了一眼,那一套溼漉漉的紙,覺得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我沒有多想……”妞妞說到後面時聲音卻帶上了一點哭腔,她偷偷地擦掉了眼淚“肯定是那紙有問題,都怪我沒有注意,如果,當時我就發現不對的話,大哥可能就不會中毒了。”
“不是你的原因,如果真是那沓紙有問題,大寶最新接觸,也是會中毒的。”顧玉竹抱了抱她,又輕聲安撫,“你現在能夠想起來,已經是幫了你大哥很大的忙了。”
她給旁邊的玉憐使了個眼色,讓她去將那沓紙找過來。
至於其他的人,在聽到了妞妞的這番訴說之後,也顯得很生氣。
“究竟是誰,這麼喪心病狂,竟然是對孩子出手?”
“我去找昨日賣紙的那孩子。”宋文當機立斷,“一定要將那兇手給找出來。”
屋裡忙成了一團。
而宋成業就是這時回來的。
他步履匆匆,腳下帶風,“我聽說,大寶暈倒了?”
此時,就只有顧玉竹一人在藥房裡頭研究著玉憐找回來的那沓紙。
紙落到了水裡,即便如今已被烘乾,但也顯得皺巴巴的,上面的味道幾乎微不可聞了。
顧玉竹這麼靈敏的鼻子,都沒能在第一時間查出不對,也難怪大寶會中招。
她“嗯”了一聲,看男人進來時那一時的關好了門,便帶著他一起進入了空間。
她將那沓紙交給了小白,“小白,麻煩你幫我把這些紙上的物質提取出來。”
自己則是拿起了大寶那兩管鮮血的檢測報告。
她一邊看報告一邊和男人說:“大寶中了毒,這毒,有點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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