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竹眼皮一跳,從這番話中品出了一點驚恐的意味。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趁著溫柳宣還沒死透,就攛掇溫夫人改嫁吧?
這是和溫柳宣多大的愁,多大的怨啊?
女人顯然也發現了他們,她臉上那些虛偽的憂鬱和關懷定格了片刻,半晌,才裝作非常自然地招呼:“宋大人。”
宋成業曾經在女人的手上吃了不少苦頭,對這種兩面三刀之人,根本沒什麼好臉色,因此,對這聲招呼,他連個眼神都欠奉。
女子的優雅從容瞬間繃不住了,她輕哼一聲,頗有些怒意地甩袖離去。
顧玉竹默默地瞧著她離去的背影,輕聲道:“這位還真不愧是傅家出來的。”
和傅箐箐那種兩面三刀,陰險歹毒的性格,簡直如出一轍。
這一家子,都爛到底兒了。
身邊的引路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他們帶進了院子,又進了屋裡,彙報道:“夫人,宋大人前來探望。”
內間。
一隻素手撩開了樸素的木珠簾,出來了一個穿著素色衣裳,未施粉黛,容貌如清蓮般澄澈的女子。
女子的手腕上繞著一串佛珠,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宋成業,微微行禮:“宋大人和我家夫君是好友,請進來吧。”
她的手指輕輕地揮動了兩下,引路人便退了出去。
屋子裡,就只剩下了顧玉竹,宋成業,以及這位溫夫人和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溫柳宣。
顧玉竹古怪地瞅了眼溫夫人。
她可還記得,溫柳宣一直說這位夫人對他不假辭色,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的,這會兒,對方竟是會出現在這裡。
“她可以信任。”耳邊傳來輕輕的一聲,是看出她疑惑的宋成業在提醒她。
顧玉竹眨眨眼,成業和溫柳宣利益綁得很深,他都這般說了,那應該是沒問題了。
她不再顧忌,先宋成業一步,走到了床邊。
那位溫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位是……”
“我夫人來給他看病的。”宋成業淡淡道。
溫夫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多謝兩位了”
她邁步先去了外面,打點了一番院子裡的人,絕不讓任何人靠近屋子。
內間。
趁著溫夫人離開的這會兒工夫,顧玉竹已然給溫柳宣抽了兩管血,反手就扔進了空間裡面,隨後,她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始給溫柳宣把脈,檢查。
等檢查完,她才由衷的感到了棘手。
她對溫柳宣中毒的那這種型別頭已經有了個數,和大寶中的毒不是同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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