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看著卦象,蘇晨有些欲言又止。
“嬸子您有兩個兒子吧,是不是還比較偏心小兒子,對大兒子稍微苛責了些。”
劉翠蘭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後,臉上全是怒意:“好啊,我就知道是老大幹的,他日子不好過就來偷東西。”
說著就要付錢,想早點回去找大兒子算賬。
蘇晨將人叫住,臉上笑意淡了幾分。
“嬸子,我話還沒有說完,你急著走什麼,偷東西的人可不是你長子,而是……最嬌慣溺愛的幼子。”
“有句老話說得好,慣子猶如殺子,您幼子做這些事,不都是你一步步縱容得嘛。”
“哎,還有更殘忍的事要聽不?”
眾人都豎起耳朵,眼裡滿是八卦的光。
劉翠蘭心裡咯噔一下,聲音都有些忐忑:“大師,您說我聽著。”
蘇晨嗯了一聲,繼續道:“您小兒子最近談物件了吧,房子是不是還差幾十萬,也問您要過這個錢對嘛。”
“是,不過我手裡積蓄不夠,就想讓他們買小一點,可么兒不同意。”
“他最近有什麼表現?”
劉翠蘭仔細回想了下,輕聲說:“最近特別懂事,也知道心疼關心我了,經常回去陪著我,給我買好吃好喝。”
“以前的話,這孩子可從沒這樣過,大師這不是好事嘛,我一直盼著孩子懂事,也最放心不下小兒子。”
“大兒子從小就懂事,我是放心的。”
蘇晨反問:“懂事就活該要受委屈?”
劉翠蘭沉默著,好一會才開口:“大師,我只想知道失竊的事,其他的是我的家事,還是我自已解決吧。”
“也是,倒是我多嘴了。”
“那嬸子就回家看看,自已常吃的藥,帶醫院檢查下成分,自然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我小兒子把藥換了,可為什麼啊,我可是他親媽,從小就把他捧手心長大,他怎麼可能要我死啊。”
蘇晨嘴角扯了扯,神色平靜道。
“因為你死了,按照遺囑他可以得到房產,錢財失竊的事,隨著你的死亡也沒人知曉,他是最終的受益人。”
“還能賣了你的房子,買他心心念唸的大房子,結婚也可以順理成章,你……礙了他的路。”
劉翠蘭瞳孔一縮,一副受刺激的模樣,轉身跑了出去,回到家後找到常吃的藥瓶,直接衝到醫院裡。
坐在走廊椅子上等結果,腦子還有些渾渾噩噩,她怎麼會,因為別人幾句話,就懷疑自已親生兒子。
不會的,么兒雖然不省心,但不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那個大師胡說八道。
劉翠蘭起身想回家,就聽到醫生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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