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眼底閃過了然,笑著說:“沒什麼事,就是想找陳隊聊聊,你現在有時間嘛。”
陳志成心裡牴觸,自然不願意聊,隨意找了個藉口:“暫時可能沒時間,我要去東街巡邏,估計要一天吧。”
“蘇大師要是有事,直接微信說就是。”
其他警員見狀對視一眼,都有些費解,隊長對蘇大師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冷淡了,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蘇晨扯了扯嘴角,將他的神情看在眼底,隨口說了句:“陳隊,確定不能抽空聊聊,哪怕今日出去有血光之災,也要出去嘛。”
陳志成沉默看著他,對他的話沒絲毫懷疑,這人是有本事的大師。
既然他說有血光之災,那就一定有。
想到這裡心裡忐忑起來,糾結了一瞬開口:“好,我們換個地方聊聊,我請蘇大師喝咖啡吧。”
“好啊。”
兩人結伴出去,等走遠了,其他人才開始議論紛紛。
“隊長這是咋了,看著奇奇怪怪的。”
“蘇大師也有點奇怪,以前笑得可真誠了,現在對著隊長笑,有點皮笑肉不笑,怪嚇人的。”
“他倆沒過節吧,看著那麼讓人不踏實呢。”
咖啡館內
蘇晨不喜歡拐彎抹角,直白道:“陳隊,我這人性子直,就不繞彎子直說了。”
“你是不是撕下我的符紙,還將太歲囚禁起來,想著以後給你治病用。”
陳志成聽著他的話,心砰砰跳得很快,矢口否認:“沒有,我都是按照你說得,那太歲已經死了,蘇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是嘛,既然死了,你身上為什麼還有太歲氣息,還是活著的氣息。”
“陳隊,我的眼睛是能看到,很多你們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最好別隱瞞我知道嘛。”
蘇晨見他無動於衷,喝了一口咖啡,心裡嘆氣,最難搞的就是這些人,防備心可真是強。
“陳隊家裡最近不太平吧,家中二老是不是經常生病,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嘛。”
陳志成心裡咯噔下,不可置信看著他。
“你知道?”
“嗯,當然知道,所以才來找陳隊,有些事是天定不可強求,你若是一意孤行,承擔後果的是你的家人。”
“你若是再不放了太歲,半年內,你的父母都會殞命,至於你是能長壽些,不過都是吸你父母的壽命,這種結果你要嘛。”
蘇晨的話說完,就見他噌得站起身,眸子赤紅盯著他,隱隱有些瘋狂。
陳志成執拗道:“不是,你在撒謊,就算我做了什麼,那也該是我遭報應,如何是我父母來承擔。”
“因為太歲長生的事,就是一個謊言,人壽命也是定數,你想要改變,就會從至親血脈抽取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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