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符的錢轉給你，你收一下，以後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你嘛。”
“當然，看我朋友圈，我承接算卦抓鬼遷祖墳，總之跟玄學有關係的，都可以來找我。”
“……！！”
蘇晨見他臉抽動著，認真道：“老師，你臉肌肉失去控制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聽說老年痴呆症剛開始，都是這種肌肉抽動手抖，你看你現在症狀都有，我覺得你還是……”
話還沒說完，帶隊老師轉身就走了。
那背影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蘇晨聳聳肩，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小聲嘀咕著：“哎，真是太經不起開玩笑了，我就隨口說著玩而已。”
郝年扯了扯嘴角，總覺得什麼輕輕得碎了。
“學弟，大師都像你這樣……有個性嗎？”
“不是，我是獨一無二的。”
蘇晨走過去，抬手拍拍他肩膀，輕聲說：“學長，咱們可以收拾東西回了，我還等著把獎牌送人。”
郝年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看著他。
“不是，這可是第一名獎牌，你要送給誰啊，誰不是恨不得掛身上。”
“你確定？”
“這玩意是真金子，我掛出來的話，只怕前腳剛上車，後腳就要被人摸走了。”
蘇晨一臉認真強調，說完將獎牌藏好。
招招手，目光掃了一圈，就知道少了誰。
“林沫沫同學呢？”
“衛生間。”
“奧，那等下人到齊，我們包個車直接去高鐵站，準備回帝都了。”
*
高鐵上，眾人找到自已位置坐下，各自開始玩著手機。
郝年唰了下論壇，眉頭緊皺著：“白色的雲是誰，帖子連同照片趕緊刪了，難道不知道，輿論有時候會逼死人嘛。”
一個高瘦的女孩伸出手，臉上滿是不在意：“這又有什麼關係，我說得都是實話啊，那個張澤是害死人了。”
“既然是實話，為什麼不可以告訴別人，要藏著掖著做什麼。”
郝年被氣得不行，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張澤是不對，他也會接受該有的懲罰，但這個懲罰不是你來定。”
“還有實話是要說，可那是對受害者家屬，不是對那些外人，外人只會看熱鬧敲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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