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警察沉思了下問:“小姑娘,你先不要那麼激動,詳細把經過告訴我們好嘛。”
木糖也反應過來,自已剛才確實太激動,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察覺到手上還拿著兩份炒麵,下意識放一旁桌子上。
“警察叔叔是這樣的,我……”
十分鐘後警察弄清楚了,只是眼神更微妙了,一人扯了扯嘴角說:“你是說,你一推把人肋骨推斷了的力氣,那人還想對你耍流氓是嘛。”
“對就是這樣,不過是他先對我耍流氓,還蒙了我的眼睛,其實我沒看到那人的臉,後面我是砸了一拳頭他跑了。”
“我沒想到會在拐彎的地方,他人居然在那裡等著我,好在我現在力氣大,不然的話撞他懷裡肯定就要被他得逞了。”
床上的顧淮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肋骨疼得他說話都困難。
“哎,沒有,我根本都不知道你說什麼,晚上我是出來散步,順便找找我那個室友林耀,她撞我懷裡我下意識就想扶一下。”
“誰知道她一推,我整個人都飛起來撞假山上,你是吃了什麼力氣那麼大啊。”
光頭警察看看兩人,仔細觀察著他們臉上神情,眼神有些困惑,這兩人看樣子都沒撒謊,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姑娘,你確定對你耍流氓的人是他嘛,你不是沒看到他的臉。”
木糖聞言有些遲疑:“嗯,我衣領被撕破的時候是沒看到人臉,可世上哪裡有那麼巧合的事,就一分鐘不到撞他懷裡了嘛。”
“一定就是他躲在假山後,就等著我跑過去,要不是我喊人來,指不定要怎麼樣。”
顧淮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他比竇娥都冤枉,這都叫什麼事嘛。
“好了咱們都別爭了,學校裡有監控去查查,到時候不就清楚了嘛,不過木糖同學有些話不能亂說,你也不是非常確定是我對嘛。”
“……我是不確定,不過我又給耍流氓男人一拳頭,應該在左胸口有拳頭印記,我力氣很大的肯定能留下。”
警察聞言齊刷刷看向他胸口。
顧淮也坦然,直接把衣服扯開示意他們看,只有肋骨處有手指痕跡,左胸口沒有拳頭印記。
“是沒拳頭印記,小姑娘你再想想,可有哪裡疏漏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真要是冤枉人也不好不是,線索越多對找人越有利。”
木糖蹬蹬蹬跑過來,彎腰湊近了些看他胸口肌肉上,還真是沒有拳頭印記,只有胸口朝下面一點有巴掌手指留下的痕跡。
顧淮無奈道:“真得不是我,我有大好前程又不是瘋了,非要做這種事想進去坐牢不成。”
“哼,那誰知道呢,反正沒查清楚前我不信你,只相信警察叔叔的話。”
“對了,我還想起來一點,那個人身上有薄荷香淡淡的,沒有顧校草身上薄荷香那麼濃,不知道這個算不算線索。”
光頭警察眼睛一亮:“算,當然算了。”
“我們去學校一趟,小姑娘你就在醫院待著,哪裡都不要亂跑知道嘛,醫院人多兇手不敢亂來。”
木糖乖巧點頭:“嗯,我知道了,我就在這裡看著他,免得他跑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