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我就好》第28章 蝴蝶翩翩(2)

宋璵瑞靜了一瞬，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然後輕輕點了下頭。

唇依舊沒離開楚晏的脖子，無意識地嘬吻著那一小塊皮膚，留下點點紅印。

這大概是楚晏28年的人生裡，最難熬，不，第二難熬的十幾分鍾。

第一難熬的，是當年宋璵瑞被綁架失聯的那24小時。

那種焦慮、恐懼、彷彿心臟被生生挖走的空洞感，至今回想起來仍覺心悸。

而此刻的難熬，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酷刑。

懷裡是他珍視了十幾年的人，是他小心翼翼藏著心思，連夢話都不敢輕易當真去求證的人。

如今這人毫無防備地蜷在他懷中，被藥物操控著，無條件地依賴他，渴求他，將他視為唯一的浮木。

理智告訴他要做柳下惠，情感卻在歇斯底里地咆哮，身體更是背叛得徹底。

懷裡的人忽然沒了動靜，連細微的磨蹭都停止了。楚晏垂眼看他。

宋璵瑞抬起頭，眼淚混著汗水糊了一臉，哆哆嗦嗦地說：“我不行，楚晏，我（—）不到……”

宋璵瑞的神情在昏暗的車廂裡看得並不真切。但楚晏能感知到他的痛苦和懇求。

猶豫和掙扎，在宋璵破碎的語調裡潰不成軍。楚晏近乎本能地開口：“乖，不怕，我（—）你。”

他重新將宋璵瑞按回自己頸窩，不讓他看見自己失控的表情。

楚晏摸索著，伸（—）被子裡。

觸碰到（———）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和強烈的罪惡感瞬間將楚晏擒住。

宋璵瑞的哭聲和嘬吻停了一瞬。

楚晏察覺到了，心往下沈了沈，不知道宋璵瑞是恢覆了一些清明，還是被這越界的碰觸嚇到了。

他立馬收手，喉結滾動：“瑞瑞。”他低聲問，“你確定嗎？”

宋璵瑞沉默片刻，輕輕點了下頭。

楚晏卻沒再進一步。理智那根弦，在徹底崩斷的前一秒，又顫巍巍地拉緊了。

他再次開口，問得艱難：“會怪我嗎？”會覺得我趁人之危嗎？會覺得我噁心嗎？

後面兩句他沒問出口。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直男，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被另一個男人這樣觸碰，清醒後，

大概從心理到生理都會排斥和噁心吧。

宋璵瑞沒有回答楚晏的問題，彷彿他剛才的清醒只是曇花一現。

再次沉默幾秒後，宋璵瑞重新貼上楚晏的脖子，雙手一點點環上他的腰，摟緊。

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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