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我就好》第126章 全部理由(2)

楚晏側身，給他展示背後的圓球尾巴：“在這裡。”

“好可愛……”宋璵瑞說著，伸手就要去揪。

楚晏這次沒讓他揪，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自己：“醉了嗎？寶寶？”

宋璵瑞搖頭：“介於醉和不醉之間。”

“明天醒來，會記得嗎？”

宋璵瑞盯著他的眼睛，沒回答。抿了抿唇，眼眶忽然紅了。

楚晏注意到，眉頭微微蹙起：“怎麼了？”

宋璵瑞還是不說話，就這樣盯著他，像是要把楚晏刻進骨髓。

眼裡的水汽越聚越濃，終於兜不住，順著臉頰淌下來。

楚晏立馬去擦，剛抹過他的顴骨，新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怎麼也擦不乾淨。

“寶寶。”楚晏叫他，聲音放得很輕。

宋璵瑞吸了吸鼻子，嘴唇顫抖，輕得像呢喃：“你對我太好了。”

楚晏沒吭聲，靜靜看著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對我。”

在酒精的幫助下，宋璵瑞終於說出下午在車上未說出口的話。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想我到底哪裡好。但是我想不出來，我真的想不出來。”

楚晏把他的頭按回自己肩窩，手掌覆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按著。

宋璵瑞哭得更大聲了，用力揪著楚晏腰間的布料：“我好怕。我怕哪天你突然覺得我不值得，不喜歡我，然後……然後就不要我了。”

楚晏的手停了一下。喉嚨滾動，從診斷書上看這些文字，和從宋璵瑞嘴裡說出來這些文字，是兩個概念。

“寶寶。”楚晏輕喚他，“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宋璵瑞哭得忘我，沒反應過來，問了一句：“什麼？”

“把手機拿出來。”楚晏又說了一遍，語氣認真，“開啟錄影。”

宋璵瑞動了動，抬起頭，楞楞地看著楚晏，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但還是順著楚晏的話，從外套裡摸出手機，解鎖，打開了錄影功能。

楚晏握著宋璵瑞的手，讓鏡頭對準自己。

“寶寶。”

“是我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怕我有一天會離開，會不喜歡你。”

“我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無法讓你看到五十年、六十年以後的事情。也不能動動嘴皮子，就完全打消你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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