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也嚥了口唾沫。撐著身體往上坐了一點，一手摟住宋璵瑞的腰，一手貼上他的額頭。臉上的錯愕被緊張取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發燒了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
宋璵瑞聞到他身上暖烘烘的柑橘香，有點心猿意馬。忍不住往前湊，唇瓣想去找楚晏的。
楚晏又楞住了，這次直接屏住了呼吸。
拋開幼兒園、小學那段什麼都不懂的年紀不提，宋璵瑞上初中後，兩人再也沒有這般親密過。
一是孩子大了，有分寸了；二是楚晏悟出來，自己對宋璵瑞，好像並不只是單純的兄弟情。
楚晏看著那張臉越來越近，心跳得厲害，眼看唇瓣就要貼在一起，他用全部意志偏了下頭。
吻落在唇角。
聲音啞得不像話：“酒還沒醒？”
沒親上，宋璵瑞也不氣餒，重新坐好，薅了薅頭髮，衝著楚晏一笑。
他百分百確定了。
自己回到了剛上大學的時候。
因為他看見了自己腦袋上掉的紅毛。
那會兒隨大流，拉著霍錦晟去染了頭髮。一個紅毛，一個黃毛。被宋政嘉調侃：“叫卓然再去染個綠的，你們就能Cos紅綠燈了。”
這個時候，楚晏多大？
23歲。剛畢業，全面接手華鼎，嫩得能掐出水。
宋璵瑞低頭看著身下這張臉，喉結滾了滾。
心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不是穿越了怎麼辦，怎麼回去，而是——
28歲的楚晏就那麼厲害了。
那23歲，應該更厲害吧？
宋璵瑞喉結又滾了一下，盯著楚晏的眼神變得不太對勁了。
“酒啊……”他拖長了調子，身體突然變得軟綿無力，一下倒在楚晏懷裡，臉埋進他頸窩，“好像……是沒太醒。”
楚晏摟在他腰後的手瞬間收得更緊，呼吸亂得不能再亂，心臟“怦怦怦”要跳出來。
“沒醒就再睡會兒。”楚晏的嗓子啞得只剩氣音，他試圖把身上的人挪開，“我讓劉叔煮點醒酒湯。”
“不要。”宋璵瑞拒絕得乾脆，（——）往下挪，抵上（——），壞心眼的（——），楚晏渾身一顫。
宋璵瑞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擺出更委屈的表情，手指在楚晏胸口畫圈圈：“哥哥～我頭疼。要哥哥抱抱才能好。”
“宋璵瑞。”楚晏連名帶姓叫他，語氣裡帶著警告，但尾音發顫，毫無威力。
“嗯？”宋璵瑞抬眼，溼漉漉的桃花眼看著他，一臉無辜，“怎麼了？哥哥現在不讓我抱了嗎？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覺得我煩了？”他越說越委屈，隱隱帶上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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