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
孫悟空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但他忍住了，吸了吸鼻子，使勁點了點頭，對著驚慌失措的六耳獼猴咧嘴一笑。
“現在沒有如來老禿驢相助，我們再來試試。”
通天轉過身，面向靈山諸佛。
“他們的事，他們去了結，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沒算完帳。”
他的目光掃過文殊。普賢。觀音。
“文殊，你的青毛獅子，哪裡來的？”
文殊菩薩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普賢，你的白象，哪裡來的？”
普賢菩薩手中的念珠掉了一地，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觀音，你的金毛犼，哪裡來的？”
觀音握著玉淨瓶，低著頭，不敢看通天的眼睛。
“本座問你們話！”
通天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記驚雷在靈山上空炸響。
文殊菩薩終於撐不住了，他跌坐在地，聲音顫抖：
“是......是封神之戰後，從......從碧遊宮帶來的......”
“從碧遊宮帶來的。”
通天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碧遊宮的人，你們也配用來當坐騎？”
他抬手，誅仙四劍中的陷仙劍呼嘯而出，懸在文殊頭頂。
“讓虯首仙出來。”
“否則，本座先斬你，再救他。”
文殊菩薩渾身一顫，沒有任何猶豫，抬手結印，從袖中飛出一道靈光。
靈光落地，化為一隻青毛獅子。
那獅子體型巨大，毛髮青翠，但眼神黯淡，渾身傷痕，脖子上套著金箍，四肢被鎖鏈束縛。
它趴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通天看著那隻青毛獅子，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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