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文殊。普賢......的劫難嘭！
如來再次從蓮臺上跌落，跪在了地上。
當然不是主動跪的，是被孫悟空一棍砸在膝蓋上，跪下去的。
他的金身碎得宛若破瓷器，頭頂上的肉髻都在流血，左肩膝蓋全部碎裂。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金色的血液從每一個傷口中湧出，將他身下的地面染成暗金。
此刻孫悟空收了法天象地，變回正常大小，八條手臂也收了回去，只剩兩條。
朱雀焚天鎧的火焰羽翼在身後輕輕扇動，將地上的金血吹出一道道波紋。
他將混元無極棍扛在肩上，低頭看著這個曾經翻手鎮壓他的佛祖。
如來抬起頭，看著這張毛臉雷公嘴，眼中滿是複雜。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獠牙：
“如來禿驢，俺老孫今天先不殺你，你欠的債太多了，高低得壓你個五百年才行。”
“今天打了你一頓，只是利息。這世間想找你報仇的可不止俺老孫一人。”
他將混元無極棍扛在肩上，轉身走向通天。走到通天面前時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額頭觸地：
“師父，多謝你賜神通，弟子沒給您丟臉。”
通天低頭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
“不錯。”
就兩個字。
不多不少，卻是恰到好處，孫悟空抬起頭，摸著後腦勺，咧嘴笑了笑。
那笑容裡沒有猙獰，沒有憤怒，只有一隻找到了家的小猴子最純粹的快樂。
通天收回手，目光越過孫悟空，落在金光仙。靈牙仙。虯首仙身上。
三個弟子站在那裡，眼中卻有一股壓抑了太久的火焰。
他們看著孫悟空，目光裡的東西，通天太熟悉了。
一千六百年了，他們被奴役。被騎乘。被鎖鏈拴在佛門的腳下，連頭都抬不起來。
身上的法寶被搜刮乾淨，連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
堂堂截教隨侍七仙，如今落魄成這樣，連靈山看門的羅漢都不如。
既然是復仇，徒弟的仇肯定得報，通天開口道：
“金光。”
金光仙渾身一震，大步上前，彎腰鞠躬，腦袋都想垂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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