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通天清算的標準，彌勒那樣的小因果都被削去三花，那他們這種......怕不是要被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或者更慘，去跟定光歡喜佛坐一桌。
觀音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看向文殊，想從他那裡找到一點安慰。
卻發現文殊比她還不堪，這位曾經的闡教金仙，此刻嘴唇哆嗦著，像是在唸什麼咒語，可聲音小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普賢倒是沒癱，他站得筆直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刻三位菩薩都明白一件事，他們只能等待來自通天的審判。
截教弟子們也在看著這一幕。
虯首仙冷眼看著那三位菩薩，眼中沒有絲毫同情。
他和靈牙仙。金光仙，就是當年被這三位菩薩的師尊打回原形。強行收為坐騎的截教弟子。
虯首仙至今記得，萬仙陣之後文殊菩薩用繩索套在他脖子上，像牽狗一樣牽走的情景。
那是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恥辱。
靈牙仙同樣如此，普賢菩薩騎在他背上，手持金剛杵，在三界招搖過市，逢人便說這是“佛門度化的有緣人”。
有緣人？
分明是強行有緣。
金光仙更是咬牙切齒，觀音菩薩收他當坐騎的時候，後來因他不服管教，把他收入瓶中，煉化了三天三夜才放出來。
放出時他已經神志不清，被套上韁繩，從此成了觀音的坐騎。
最主要是，當時是元始那老賊仗勢欺人，真是可恨。
這筆賬，他們記了無數歲月。
如今，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候。
而且，這次他們有師尊撐腰，攻守易型。
通天的目光落在三位菩薩身上。
僅僅是一道目光，就讓三位菩薩同時身體一顫。
他們不敢與通天對視，甚至連抬頭都不敢。
三位菩薩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不過通天的目光從三位菩薩身上移開，最終落在靈山廢墟中央。
那裡，一個人坐在血泊之中。
準確地說不是坐著，是跪著。
如來渾身是血，金色的佛血和紅色的凡血混在一起，將他的袈裟染成暗紅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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