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她感覺還有點小激動。
「綱手大人,你是不知道啊,我之前在草隱村被那幫人怎麼樣的欺負!」
「幸好英明神武。偉岸不凡。英俊瀟灑的火影大人救了我,否則我都不知道我和我的女兒孤苦伶仃的兩個人,下半輩子要怎麼活!」
玄夜看著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模樣的香穗,滿意的點點頭。
他這輩子最欣賞的,就是誠實的人。
看著宇智波玄夜笑的那麼開心,以及香穗那一副又哭又笑的表情,綱手眼角用力的抽搐了一下。
說實話,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悲傷,因為漩渦香穗的演技實在太浮誇了。
「……你這傢伙真的是一個宇智波嗎?我怎麼在你身上看到了老頭子和團藏的影子?」
這麼邪惡,還非常擅長玩弄人心,以及鑽規則漏洞的宇智波,怎麼和她印象中高冷而且直腸子的宇智波有些不一樣?
被說和猿飛日斬和團藏相似,玄夜多少有些生氣了。
說話就說話,你怎麼還罵人呢?
「那兩個老東西的手段也配和我比?他們貪錢都貪不明白,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完全是死有餘辜。」玄夜的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嫌棄和狂傲。
嫌棄是嫌棄那幫傢伙就是一幫純純的廢物點心,自己略施小計就能把他們逼得自己跳入了懸崖。
狂傲是因為他在那幫人自以為最擅長的地方,輕而易舉的就擊敗了他們。
他只是略微出手,就把對手直接打進了下水道,他當然有資格狂傲。
嫌棄和狂傲,這兩種表情如果單獨拿出來,綱手都能知道宇智波玄夜具體的意思。
可現在這兩種表情出現在同一張臉上,這就讓她感覺到有些費解了。
能在手段上和老頭子以及團藏相比……綱手此時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二爺爺說的也許並不是對宇智波的偏見了。
越強大的宇智波就越偏激,這似乎不是一個固有印象。
「二選一,靜音給我,還是你收下香穗?」玄夜笑著說道。
綱手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最後自暴自棄的嘆了一口氣。
「拜師總得給拜師禮吧?」
這算得上是她最後的堅持了。
畢竟也算是她的族人,對於漩渦一族遺落在外的血脈,綱手總不能看到了就真的這樣放著不管。
但是讓玄夜就這麼輕鬆的拿捏她,綱手總感覺有些不爽。
總要敲他一筆才行,否則她們師徒倆……不,現在應該是三個了,接下來怎麼過日子都是一個問題。
玄夜此時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狐狸。
要錢?這個要求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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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