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我最近的事蹟了吧?霧隱的幾個家族現在在木葉過得都很好,在我的領導下,絕對沒有明面上的針對。”
“我還提拔了一個叛忍出身的忍者當上了木葉的財務部部長,這可是自我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有沒有感覺到有一點心動呢?”
由木人立刻就明白了玄夜的意思,不由的發出了冷笑。
“我現在的下場,完全就是你一手導致的。你以為我會向你這樣的卑鄙小人卑躬屈膝?”
對於這個回答,玄夜絲毫不感到意外。
如果自己一來,由木人就立刻兩腿發軟,哭著喊著就要跟他走,那他才會認為這是一個圈套。
由木人現在表現出來的鎮定,也只不過是她掩蓋自己內心最深處不甘情緒的面具而己。
用力的靠在身後的椅背上,玄夜甚至還交換了一下大腿的上下位置,好整以暇的說道:
“揹負叛忍的汙名,毫無意義的死在這個……嗯,看起條件還不錯的監獄裡。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還年輕,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你沒有來得及體驗過,真的這麼甘心就這麼赴死?”
玄夜的一番話,讓由木人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但她還是沒有鬆口,依舊死死的盯著玄夜。
玄夜繼續說道:“其實我真的有些好奇,為什麼你當初這麼容易就被我說動了,我讓你隱瞞尾獸被我抽離的事實,你就真的老老實實的什麼都沒說。”
“結果這下子好了吧,給雲隱發現了致命的破綻,否則你至少還有一點辯解的餘地,雖然不多。”
由木人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讓宇智波玄夜看到自己眼中的動搖。
為什麼……連她自己也想知道。
玄夜笑了笑,非常惡劣的說道:“忘了告訴你,其實我的瞳術能有一點點能影響人潛意識的能力,在你被我放走的時候,你就己經被我下了暗示。”
“也就是說,連你隱瞞尾獸被抽離的這個事實,也是在我的暗示下做的。”
“你!”由木人立刻轉過頭來,再也維持不住剛才的鎮定,驚怒交加的死死盯著宇智波玄夜。
你這個邪惡的宇智波!原來我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是拜你所賜!
由木人此刻高聳的胸脯不斷的起伏著,顯然氣的不輕。
她此時就像是看著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看著宇智波玄夜,眼神是恨不得衝上去咬玄夜。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堂而皇之的來到失敗者的面前肆無忌憚的嘲諷,這是你的什麼惡趣味嗎?
“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專門嘲諷我來的嗎?還是想看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
“如果是的話,我不得不承認你己經達成目的了!”
“但你休想讓我背叛雲隱!”
看著就像是被逼到角落裡的小貓崽子一樣的兇惡表情,玄夜露出一抹陽光的笑容。
“怎麼樣,把錯誤歸咎到其他人的頭上,是不是讓你此刻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些?”
”?的想麼這是不是中心你——子村叛背有沒本你,啊己而枉冤被是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