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日向日足心裡有些打鼓。
襲擊暗部是什麼罪名?
叛村唄?忍者學校的一年級生都能回答出來這個問題。
但是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玄夜這是打算把事情往大里搞。
宗家的長老出手懲罰不聽管教的分家,和他們日向一族當街襲擊暗部,這是兩件不同的事情,後果也不盡相同。
前者是家族的內部事務,說不定道個歉,賠點錢這件事就結束了。
後者甚至直接能聯絡到對現任火影的不滿,甚至叛村的份上。
富嶽之前也沒說,這件事情會鬧大到這種地步啊?
「火影大人,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日足想要解釋,卻隱晦的看到自己的弟弟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別管這件事情。
這也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玄夜懶得聽他的解釋,看向日差。
「誰打的人?」
玄夜並不是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他還是讓日差來指認。
如果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日向分家真的活該做一輩子的奴隸。
日差面無表情,指著人群中一個面色難看的白髮老人,說道:「就是他,宗介長老。」
看年紀,這個宗家的長老至少也是六十以上了,頭髮已經全白了,但看上去精神意外的還不錯。
看得出來,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日向宗介看日差毫不猶豫的就指出了他,表情變得格外陰沉。
他發誓,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給日向日差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分家的族長又怎麼了?一天是分家,一輩子就是分家!
分家是宗家的工具和狗,這幾乎是所有宗家,甚至是木葉高層的共識了。
就在他站了出來,想要大義凜然的說上幾句的時候,玄夜這時又把目光看向日向日足。
「日足族長,暗部的一個忍者,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了日向宗介的公然勒索,對方勒索不成就把暗部成員打成了重傷,現在都在醫院住著。」
「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
日向日足的臉色這下子是徹底變了。
換了其他的暗部成員,借日向宗介十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敲詐勒索。
有些事情不上秤沒有三兩重,上了秤一千斤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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