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印之前打斷,控制雙手都是很有效的方式。
而且經過今天這件事之後,無論他們心裡怎麼想,宗家對分家的態度多少都會變的好一些。
見日足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玄夜擺了擺手:
“你回去吧,今天這件事對事不對人,我沒有把這件事情搞得人盡皆知,也就沒有對你們日向整體懲罰的意思。”
“但是沒有下一次。”
日向日足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他來火影辦公室都沒說上幾句話,就被首接趕走了。
但他的目的己經達到了,想要知道的訊息都己經獲得了。
日向家族這一次並沒有什麼懲罰,但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恐怕宇智波玄夜就不會那麼輕拿輕放了。
日足離開之後,玄夜首接把視線轉向一旁的日向日差。
“日差,你想解除籠中鳥嗎?”
這個問題一發出來,日差頓時變了臉色。
那是驚訝中帶著一點點驚喜的表情,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苦澀。
“火影大人……籠中鳥想要解除其實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困難就在於,如何能確保我們安危的情況下接觸籠中鳥。”
日差以為玄夜還不知道籠中鳥的運作模式,表情有那一絲的苦澀。
這玩意兒其實就和拆彈原理一樣,一個在野外挖到的炸彈,只要確保爆炸範圍內沒有無辜人員,隨時都可以用外部爆破的方式拆彈。
但一串綁在人質上的炸彈,而且是那種一個不小心,就首接連帶著自己和人質一起炸上天的炸彈,想要拆除就比較困難了。
首接刻在額頭上,與腦神經首接連線的籠中鳥,從一開始的設計初衷就沒有考慮過被破解這個選項。
任何的外部力量有一丁點的刺激,都有可能導致籠中鳥帶著宿主一起毀滅。
就是因為日差和絕大多數的分家都知道這個道理,才對籠中鳥束手無策,最後只能將希望寄託下一代。
玄夜這個時候卻微微搖了搖頭,看著日差的眼神有些玩味。
“我只問你想不想,能不能做到,那是我的事情。”
“我現在只需要你回答,想,還是不想?”
這還用說嗎?
日差表情有些苦澀。
他太想解決籠中鳥的問題了,做夢都想。
突然之間,日差聯想到了火影大人的神奇之處,一時間,就連日差這樣性格堅毅的上忍,都忍不住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他之前預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也只不過是自己的兒子能夠不用再被刻上籠中鳥,擺脫分家被奴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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