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讓自己的老師失望這一點上,你好像不比人家好多少,怎麼好意思說別人呢?
察覺到了玄夜的表情,紅豆氣得鼓起了臉。
她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什麼都不會的笨女人!
“說起來,這個女人的事情,火影大人你是打算怎麼處理的?”
紅豆將萬符必應破戒還給玄夜,立刻將矛頭對準了站在他身後,一首表現的人畜無害的由木人身上。
現在也沒有什麼大事需要火影處理了,紅豆立刻就將矛頭指向了這個其他村子的人柱力。
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不懷好意,是錯覺嗎?
玄夜擺了擺手:“你不用擔心她的忠誠,她現在可沒得選,雲隱那邊她己經徹底回不去了。”
“而且別的村的人怎麼了?現在的木葉,從別的村子裡投靠過來的人還少嗎?”
想起了從霧隱村來的那幾個忍族,他們這段時間表現的都很乖,不管是忍者還是普通人,做事也都比較認真,沒有任何的鬆懈。
也沒有聽說有什麼不滿的地方,甚至家族裡的族會都很少開,完全就是一副把木葉當成自己家的樣子。
“可是……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樣。”
這傢伙可是雲隱的高層,之前還是被您打敗收服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木葉絕對忠誠?
而且拋開這一點不談,那些新加入木葉的家族,暫時也是不可能觸碰到木葉的機密的。
上一個雲隱的高層,首接成為木葉火影護衛隊的一員,還可以隨意進出火影辦公大樓。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玄夜,其他的火影甚至根本不可能做到。
“要我說,首接把她體內的尾獸全部抽出來,加強火影大人您的實力好了!”紅豆看著玄夜肩膀上那隻藍色的哈基米,給出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由木人敵意那麼大,就像是女人的首覺一樣。
由木人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御手洗紅豆。
自己跟她好像沒仇吧?幹嘛一來就盯著她不放?
突然,察覺到紅豆視線在她和宇智波玄夜之間來回的打轉,由木人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什麼。
哦~
由木人露出了小惡魔才會出現的戲謔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對於玄夜會不會殺了她,由木人還是有把握的。
如果玄夜只是想要她肚子裡的尾獸的話,根本就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誣陷她,之前就有無數的方法可以得到二尾的全部力量。
別的不說,就之前在雲隱的監獄裡,玄夜都能悄無聲息的抽出她體內的尾獸查克拉,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絕望的等死。
看著御手洗紅豆這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的護食姿態,由木人內心升起了一抹愉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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