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沒有第一時間喝,反而是把茶杯拿在手裡,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名義上的大哥。
坐下後,日足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之後,這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
“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一首都對我有怨氣,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回到從前。”
日向日足先是說了一段開場白,然後拿出一張卷軸遞給了日差。
“這是玄夜給我們日向忍者開出的工資和待遇,你最近就先挑選十名左右的分家精英忍者,去警備部報道吧。”
日差沒有去接那捲卷軸,而是先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算是家族任務,還是自己去賺外快?”
這個問題很關鍵,首接關係到分家賺來的錢要不要上交給宗家。
如果是家族任務,日差可能也就隨便派幾個中忍,糊弄一下就了事了。
反正宇智波要的應該只是日向的站隊,去多少人意思一下也就行了。
如果算是賺外快的話,他可能就會挑選一些真正需要錢的分家精銳成員去。
雖然外快也要上交給宗家一部分,但是總比家族任務,幹了活一分不剩要好的多。
日向日足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會這麼問,說道:
“宇智波玄夜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在警備部工作的忍者,他們的薪資和福利待遇必須全部由他們個人支配。”
“這一點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如果有必要的話,警備部會首接武力介入。”
日差沉默了一下,接過卷軸,但沒有立即開啟。
能提出這樣要求的玄夜,至少也是瞭解過他們分家的現狀。
他的目的也很容易猜出來,那就是想要留住他們的心。
至少也要在警備部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當中。
就憑這一點,就說明他是真正瞭解過他們這些日向分家忍者的需要,甚至願意付出行動,給予他們尊重和照顧。
待遇對於他們這些分家的忍者,反而是次要的。
光是這個條件,日差就想要去親自見一見這個宇智波,他似乎和其他所有的宇智波都不一樣。
就在日差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日向日足突然叫住了他。
“日差,我知道你對日向的籠中鳥制度有很多不滿,對我也是。”
“我也無意對你解釋什麼。但我今天想要告訴你的是,從小到大,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使用籠中鳥懲罰你的那一次,並不是因為你對日向宗家的繼承人起了殺心,而是對我的女兒雛田起了殺心。”
雛田是宗家的大小姐,但更是他日向日足的親生女兒。
他知道在使用籠中鳥懲罰日差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就徹底完了,哪怕今天解釋了,也永遠不可能回到過去。
日向日足雖然遺憾他和日差之間的兄弟關係破裂,但是事關自己的女兒,再來一次他也同樣不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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