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加入木葉,別把你們在血霧裡的這一套帶到木葉去,所有適齡的兒童都必須要上學,接受正統的木葉教育。」
「也不允許你們給孩子灌輸一些陰暗的想法,把他們培養成工具。」
對於千手柱間不讓孩子上戰場的夢想,玄夜還是認可的。
不管是前世的教育還是這輩子的經歷,對於那些將還沒有形成正常三觀的孩子當成工具的人,他都發自骨子裡的厭惡。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
女人哪裡還敢說不是,跪在地上的身體瑟瑟發抖。
現在能活一條命就不錯了,她哪裡還敢再提條件?
「起來吧。」
女人如蒙大赦,站起來連忙退回的人群之中。
宇智波玄夜這句話不光是為了敲打這個女人,還包括鬼燈。水無月的這些即將投靠木葉的所有人。
去了木葉就老老實實的當木葉的忍族,守規矩。不搞事情就不會有任何的針對。
只要他還在,這些人在木葉就翻不了天,兩代人之後就會徹底融入木葉。
只是他很討厭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叫什麼名字?」玄夜面無表情的問那個雙眼無神的孩子。
那個孩子低著頭,機械的說道:「輝夜……君麻呂。」
玄夜蹲下,讓輝夜君麻呂抬起頭來和他平等的對視。
「君麻呂,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工具了,而是一個平等的人。」
「我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可以交朋友,有溫暖的房子和食物,再也沒有人會把你關起來,也不會有人再把你當做工具來培養了。」
說完,玄夜用力的揉了揉輝夜君麻呂的頭髮。
輝夜君麻呂從小就被當做工具來培養,當做武器來使用。
他的全部世界就是充斥在殺人。被關起來評估,然後繼續殺人這一整套迴圈中。
對於三歲的輝夜君麻呂來說,大概他的世界就是如此。
君麻呂也從來沒有想過反抗過,麻木的聽從著族內長老的安排,就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可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不對的,他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他應該活在陽光下,和其他的孩子一樣,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玄夜不是不能像大蛇丸忽悠部下那樣,說一些看似溫柔的廢話,戳進輝夜君麻呂的心裡。
那樣雖然也能夠收服輝夜君麻呂,但對於這種行為,玄夜心裡其實是比較排斥的。
假的始終就是假的,給自己戴上一副看似溫柔,但實際上不屬於他的面具,從來都不是玄夜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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