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稱信仰一位邪神,而根據木葉的情報,只要通過了邪神儀式就可以擁有類似的能力,至於具體的原理,我正在研究之中。”
“只不過這個飛段腦子好像有點不大好使,這麼長時間了,我嘗試過很多次,和他幾乎沒有任何交流的可能性。”
藥師兜這個時候走上前,將關於飛段身體的研究報告交給了綱手。
綱手接過報告後,隨便的看了看,表情逐漸從不屑變成了驚訝。
她對永生什麼都不感興趣,而且這種沒有力量的永生,也有的是辦法針對。
看飛段現在被大蛇丸俘虜之後的表現就知道了,完全是把他當成了一個不會弄壞的小白鼠來研究。
如果不是飛段的精神異於常人,恐怕在這樣的折磨下,他早就發瘋了。
綱手驚訝不是對飛段的各項實驗資料,而是這份研究報告中記載的各項實驗論證、方法甚至是猜測,還有一部分關於自己百豪之術的研究。
綱手非常瞭解大蛇丸,這明顯不是他的筆記,記錄方式也和他本人的習慣大相徑庭。
有些生疏,但異常的整潔幹練,讓人一眼就能捕捉到關鍵資訊。
這一份報告在她看來,己經能夠評得上“優秀”二字了。
“這是你做的?”綱手擺了擺手上的卷軸,看向藥師兜。
藥師兜很有禮貌的行了一禮:“是的,綱手大人。我只不過是將大蛇丸大人的研究記錄下來而己。”
綱手冷笑的一聲:“大蛇丸……”
大蛇丸臉色一黑,總感覺綱手在心裡蛐蛐自己。
科學家記筆記很多時候都是比較隨心所欲的,有些事情想到什麼甚至就會隨手拿一張紙記下來,排版和格式問題不在他們這些頂級的科學家思考範圍之內。
這也是為什麼,一些頂尖大佬的筆記,換一個人來看根本看不懂了。
再次認真的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實驗記錄,綱手看藥師兜的眼神開始變得火熱了起來。
高手往往從字裡行間中就能發現端倪,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是綱手猜測,這小子也是一個醫療忍術方面的天才。
“藥師兜,有沒有興趣以後跟著我做事?我可以讓你拜我為師,傳承我的衣缽!”
不是綱手不矜持,實在是藥師兜這樣的璞玉實在太難得了。
哪怕是個男孩子,綱手也有些忍不住手癢,想讓他拜自己為師。
這是在宇智波玄夜之後,她再一次遇到一定想要收的衣缽弟子。
畢竟經歷了靜音和香穗兩個徒弟,綱手感覺自己在為人師表方面敗的一敗塗地,非常需要一個優秀天賦的徒弟來讓她重拾信心。
至於是不是女生,反而有些不要緊。
藥師兜看樣子白白淨淨的,看上去就有點小受的感覺,打扮一下也許不輸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