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綱手對這種事情也沒多大興趣,但聽到可以拿飛段練手,她眼中出現了犀利的光芒。
“好啊,我倒想要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疼的感覺。”
精通醫學的綱手,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製造疼痛的話,說不定比拷問部的人還要專業。
飛段被堵住了嘴,只能拼命的搖頭,看樣子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並沒有害怕,反而有些挑釁的意味。
很可惜,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想和他說沒有營養的廢話。
見綱手對這個猜想不感興趣,大蛇丸也只是攤了攤手,沒有多解釋什麼。
和不懂科學的人交流就是有這樣那樣的麻煩。
還是玄夜好,雖然這個甲方老闆總是會提出各種各樣不切實際的要求,還會在他身邊安插臥底,根據他的休息時間來調整工作量,就好像是要把大蛇丸榨乾到剩下最後一滴血為止。
現在大蛇丸久病成良醫,自己都學會了用這一招來壓榨藥師兜了。
但是玄夜的確尊重科學,給錢也大方。
否則遇到這樣難伺候的甲方,大蛇丸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綱手感覺自己還是有些生氣,氣呼呼的拿過大蛇丸一旁桌子上整理的卷軸,其中就有關於她的百豪之術的研究。
“玄夜看樣子挺器重你的,這種東西都給你。”
大蛇丸笑了笑:“不止如此,一些特殊的禁術,甚至尾獸查克拉玄夜君都給我研究。”
“宇智波玄夜那個混蛋把我引到你這裡來,到底想要幹什麼?”綱手錶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說道。
說到這事,大蛇丸正色道:“因為有些研究需要優秀的醫療忍者的配合,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
綱手把握著手中的卷軸,上下拋動著,冷笑道說道:“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
大蛇丸似乎早就預見綱手會這麼說,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覺得玄夜君是個什麼樣的人?”
綱手抬了抬下巴,說道:“標準的宇智波,因為一點力量就目中無人,有時候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而且還有些無賴。”
還有就是有非常強烈的控制慾,喜歡扶持傀儡到病態的地步。
對於玄夜硬塞給她一個漩渦一族的徒弟,然後白嫖了她很多家傳忍術的事情,綱手現在還記在心裡。
大蛇丸笑了笑:“我也不否認就是了。但是你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綱手挑了一下眉毛:“說來聽聽。”
大蛇丸感慨的說道:“玄夜君,的確就像你說的那樣,非常的自我。但他將整個木葉都近乎擰成了一股繩,並讓我這樣的人都為他效力,他自然有他的魅力。”
綱手點了點頭。
大蛇丸這傢伙可是一條真正養不熟的白眼狼,這一點幾乎是公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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