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雖然溫暖,但是對於撲火的蛾子來說,最溫暖的時候,也是他被灼傷的最痛苦的時候。
“佐助叔,吃頓飯而己,不用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吧?”
博人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拉著佐助的胳膊就向著宇智波族地裡走去。
佐助叔就是這樣,分明內心想要的不得了,結果卻還是擺出這樣一副糾結的樣子。
不光是在這個世界,在他們原先的那個世界之中,佐助叔平時也是表現的這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也許在這裡見一見他的親人,能讓佐助叔變得不那麼陰沉吧。
博人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佐助也沒有抵抗,非常平靜的走進了宇智波的族地。
“回來了……這位是?”美琴看著佐助,愣了一下。
也許是出自母親的本能,美琴在這個人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來到陌生但又完全熟悉的家,面對和記憶中樣貌沒有任何變化的母親,佐助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女兒都己經十幾歲了,也真是辛苦他,還能做出這樣彷徨無措的表情。
在面對母親的時候,男人多大都還是孩子。
最後還是美琴微笑了一下,上前摸了摸佐助的頭髮。
雖然她感覺不應該對客人這麼做,但不知為何,身體就是這麼下意識的去做了。
佐助也沒有躲避,甚至微微低下了頭,讓美琴能夠更順利的摸到他的頭髮。
看著佐助空蕩蕩的左臂,美琴心中閃過了一抹心疼。
“這麼長時間以來,你一定受過很多苦吧?”
佐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久違的聽到母親這抹溫柔的安慰,佐助感覺內心有一抹酸澀。
這麼多年以來,他受過多少苦,心中憎恨了多少人,做過多少錯事,又有誰知道?
鳴人那個笨蛋只知道一味的喊著友情和羈絆,想要把他從深淵中拉出來,卻連他所經歷的深淵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根本不知道他身上揹負了多少,又怎麼能夠和他共情?
美琴笑了笑:“沒事,回家就好。”
“餓了嗎?洗洗手坐下吃飯吧。”
母親溫柔的聲音,觸動了佐助記憶深處的那抹回憶。
雖然現在身處陌生的地方,但佐助卻久違的感受到了一抹家的溫暖。
房子不是家,有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在,才是完整的家。
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來,美琴沒有準備更多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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