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抬頭,還想要說些什麼。
玄夜卻直接打斷了他。
「鼬,你現在還很年輕,經驗不足我可以理解。」
「我接下來要問的這個問題,會直接決定你的處罰力度,所以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鼬,我問你,在這件事情中,你有學到什麼教訓嗎?」
鼬沒想到玄夜大人會問他這個問題,張了張嘴之後,有些猶豫的說道:「我不該給大名任何的機會,因為他那是個普通人就放鬆戒備?」
木葉的暗部雖然完全掌控了整個大名府,但是至少在小大名洗澡。出恭的時候,還是沒有人去監視的。
甚至在小大名睡著之後,監控力度都會降低一些。
畢竟沒有誰會真的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抱太嚴重的警惕。
這就給了他可乘之機。
自從發現了這件事之後,鼬將監管力度直接提升了三倍。
別說睡覺了,哪怕竄稀,都必須要至少兩名日向忍者開著白眼在外面盯著。
好在,玄夜修煉仙術的這段時間,衣帶詔的事情沒有爆發,否則鼬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自己要不要切腹謝罪了。
玄夜坐回椅子上,聽著鼬的回報,點了點頭,同時又搖了搖頭。
「你能及時做出補救措施,這一點我很欣慰。」
「但是,還不夠。」
「你現在來找我,很大一部分原因只是複述一遍暗部的工作,以及來請罰的而已。」
「鼬,你最大的問題不是決策或者方法上的問題,而是你以為,只要你願意擔負一切,你就可以擔負一切。」
「可世上有很多東西是你沒辦法扛住的。就比如這一次,如果不是木葉早就有所準備,就憑你的這份疏忽,就足夠給木葉帶來很大的損失。」
「那不是你以死謝罪就能夠抵消的,你明白嗎?」
鼬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玄夜嘆了一口氣。
鼬的性格非常糟糕,絕大多數時候都只適合做一個執行者,而不是一個決策者。
說實話,鼬以後無論是當警備部的部長,甚至暗部的部長都是合格的,甚至是優秀的。
但那是基於他強大的實力,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其實鼬之所以成長的這麼彆扭,還是都要歸功於他的那個腦袋不好使的老爹。
鼬的文化程度極低,比卡卡西還不如。
上學不到一年就被帶去戰場,是個純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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