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招的是數學老師,所以考的是數學卷子。
小學老師的要求,考的也不全是高中的題,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都有。
一套卷子下來,40分鐘足夠了。
題目並不難,稍微看點書,或是讀書時成績差不多的,都做得出來。
難就難在講課上。
知青們基本都是剛出校園,就下地幹農活,他們對於老師的瞭解,全部源於讀書時的印象。
可是,哪個學生真的能設身處地的理解一個老師?
所以這個環節,對於有弟弟妹妹的人來說,反而吃香一些。
如果你還給弟弟妹妹輔導過作業,那就更是加分項了。
所以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的知青都不敢相信,得到老師工作的人,竟然是徐小花。
但校長明顯不這麼想。
這位徐知青,語氣溫柔,講解題目的時候,有耐心、有方法,這是學校需要的人才。
為了表示比賽的公平,所有參加考試的知青卷子都會貼在公告欄中,上面還會附上六位聽課老師的聽後感。
當看到徐小花捲子上紅紅的一百分時,陳蘭蘭忍不住驚歎。
“小花,你真是深藏不露,原來你讀書的時候學習成績這麼好!”
“其實我學習成績一般,只不過經常輔導弟弟妹妹們作業,對於小學和中學的知識,印象比較深刻。”
“那也很厲害了!你都不知道,有幾道初中題都給我整蒙了,當初是這麼學的嗎?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陳蘭蘭說完,幾人笑做一團。
“有什麼好得意的,不知道走的什麼狗屎運,考試考了個第一,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
袁桃看著徐小花幾人那副高興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下鄉兩年了,上次招考的時候只招前六名,而她是第七名。
本以為這次一定能考上的,誰想到半路殺出來徐小花這個程咬金。
平時在知青點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還有兩把刷子。
“那你為什麼不考第一呢?是沒本事嗎?”陳蘭蘭現在對付這種酸言酸語己經很有經驗了,她甚至還有些享受。
享受一句話,將其他人說的面紅耳赤的死樣子。
“你在這嘚瑟什麼呢?說的好像你考上了似的。”
“我沒考上,但是我姐妹考上了,我就高興,你管得著嗎?紅眼病是病,得治!”
“紅眼病?誰紅眼病?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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