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楊主任，今天開始，每天下午一點到三點，中醫院的所有大夫，都到禮堂學針灸，你來教。”
“這不都有你了？怎麼還讓我來教？”
“師父現在眼睛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有什麼，中醫都有針灸的底子，也不需要認穴位，你就站一邊指點指點就行了。”
“那就是老頭子想休息休息，行了嗎？”
“行行行，誰敢說不行？不過我走了，看你教不教！”
“哼，他們又不是我的徒弟，我憑什麼教？就這幾天，看他們能學多少，是他們的本事。”
“你就嘴硬吧，我就不信，同事們遇到難題了，來問你，你不說。”
“哼！”
“對了，你大師兄寫信了，說他現在在京市第三醫院，你回家後，去看看他。”
“真的？師兄出現了？”
蘇嫿很驚喜。
她大師兄都六七年沒有訊息了，這突然間的，怎麼跑醫院了？
“嗯，那臭小子最是不省心，得了我全部的醫術，卻吵著要出家，現在終於懂事了，肯好好工作了，你一定要去替師父多打他幾巴掌！”
“行行行，我替你去打！”
師徒倆對視，然後笑了。
很快，診室裡又迎來了今天的第三位病人，這次是個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
蘇嫿在一邊看著，就很想笑。
其實中醫和西醫，完全沒有爭搶的必要，這受眾群體實在是不同。
“大叔，你咋了？哪裡不舒服？”
“嗯……那個，小姑娘，你能出去一下嗎？”
嗯？
蘇嫿有些懵。
雖然她經常因為年齡性別被歧視，但被攆出去，這種冒昧的要求還是第一次。
“你先出去吧。”
慕伯淵似乎看出了什麼，同意了患者的請求。
“好吧。”
蘇嫿猜到了，這位大叔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女同志在，她沒再說什麼，首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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