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訓練基本上都是柳負責,但是正選的訓練除開常規訓練外,還需要預留出他們研究招數的時間。
因此,立海大二連霸後,在對正選隊員訓練的關注上,柳不再像前兩年那樣嚴苛。
甚至對二隊和其他隊員訓練單的關注度都高於對自己的訓練。
這不是什麼大意,而是傲慢,立海大正選都認為理所當然的傲慢。
認為自己一定可以三連霸的傲慢。
柳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只是心裡不是個滋味。
走到隔壁的日向晴揉著自己頭髮,有些好奇的看著隔壁的爺爺。
“你今天有見過前段時間見過的熟人嗎?”老人頭髮已經花白,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部長嗎?”日向晴糾結了半晌說道:“今天我見了網球部的幸村部長,他現在在東京學習呢。”
“這樣啊。”老人輕聲說道,微微地拍了拍日向晴的肩膀,說道:“好啦,你前輩還在等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們晚上說。”
看著老人沒有什麼表情的臉,日向晴有些懵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那幫傢伙還真是越來越腐爛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都有漏網之魚。”
清淺的聲音隨著風消散,除了說話的人,沒有人聽見。
日向晴回到院子的時候,真田弦一郎已經到了。
“副部長。”日向晴輕聲打著招呼,看著沉默的幾人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在柳定下來的時間快到的時候,網球部的其他正選都陸陸續續到了日向晴的院子。
“怎麼了,幸村發生什麼了嗎?”等人到齊後,真田才開口說道。
柳揉了揉太陽穴,看著一旁的日向晴:“現在太晚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說,日向還要休息。”
日向晴在一旁練習著握力,聽到柳這麼說連忙搖了搖頭:“我晚上還有一輪訓練,前輩們不會打擾我。”
“要是覺得外面不方便進屋就行,現在在外面也不方便。”日向晴指著屋子說道。
“我晚上還有一輪夜跑,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
聽到這話的柳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那麼就麻煩了。”
日向晴搖了搖頭:“嘿嘿,那我就先出門了。”
說完話,日向晴便出門了,留下幾人走進了屋中。
一行人坐在日向晴的客廳裡,有些疑惑地看著臉色難看的柳。
“除開仁王,我們幾個多久沒有研究新的絕招了。”
“體力差的幾個,有多久沒有強化體力訓練了。”
“隱藏絕招的,那些絕招有多久沒有用出來了,還能不能熟練使用,知不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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