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的反應力還是太弱了些,這方面的訓練要加強了哦。”
聽到幸村精市這麼說,真田弦一郎拉了拉自己的帽簷:“我知道了,實在是太鬆懈了。”
柳看著種島修二有些詫異。
真田弦一郎從小練習劍道,反應力在網球部也算是強的,但是在反應力遊戲里居然輸了?
高中生好像完全不驚訝於種島修二玩遊戲的能力,只是各自坐在球場邊。
比賽還有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要開始了,所有人都懶得跑來跑去,所以都坐在觀眾席上。
直到裁判走進了球場,坐在了裁判椅上。
“比賽開始,一局制,種島修二對真田弦一郎,真田發球。”
真田弦一郎站在發球區內,看向了球場邊的幸村精市。
“精市,我之前承諾過要研究出一個新的絕招,現在已經完善了。”
幸村精市有些詫異地看著真田弦一郎。
“這一招,我叫他勢如破竹。”
隨著真田弦一郎的聲音落下,他手中的球拍飛快地揮了出去,一時間只看見了手臂的殘影。
小黃球也隨著球拍的揮動飛快地落在種島修二的腳旁。
就在種島修二準備回擊的時候,球消失了。
“消失的發球?”切原赤也有些疑惑的問道。
真田弦一郎有一招發球和這招很像,但好像又有些不同。
“旋轉不一樣。”幸村精市回憶著剛剛那球,確定地說道。
“消失的發球,主要是因為速度加上下旋,但是勢如破竹卻不是這樣。”
柳看著真田弦一郎的動作:“一個下旋一個上旋,速度也不一樣,勢如破竹的力道和旋轉都要強很多。”
說著,球場上的真田弦一郎便用風和林打回了一球。
在球打出去的那一刻種島修二就已經站到了球的落點。
“再快一些吧。”種島修二有些無趣地打了一個哈欠。
“這樣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聽到這話,真田弦一郎一下子就咬住了牙,揮拍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弦一郎還是這麼衝動啊。”幸村精市看著暴躁的真田弦一郎,有些肯定地說道。
“現在的弦一郎贏不了種島前輩。”不說最基礎的反應力,就是現在越來越急躁的弦一郎。
就已經失去了最為基礎的判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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