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輕聲說道:“小晴說他有個前輩要一起去體檢。”
柳看著急匆匆過來的日向晴,表情溫和的拿了一塊乾淨的帕子放在了日向晴頭上。
“晴怎麼來了?”一邊說著,柳就拿起了日向晴手中的球拍。
日向晴乖巧地擦著腦袋:“我準備去體檢了,想著柳前輩還沒有體檢就想和前輩一起去。”
柳看著日向晴的頭髮擦的差不多了,才把球拍放在了日向晴手上。
“正好比賽結束了,我們就一起去吧。”
說著柳看向了真田弦一郎:“弦一郎記得給赤也補習。”
說著就拉著日向晴跟著鬼十次郎離開了。
留下真田弦一郎盯著切原赤也,在深呼吸後,拉著切原赤也離開了。
“我先帶赤也去背單詞了,比賽開始的時候,我們會回來。”
幸村精市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千萬不能生氣哦,要是生氣的話就往後延一天哦。”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帶著切原赤也走了。
剩下的立海大眾人相視一眼,也跟在後面準備去看笑話去了。
真田弦一郎到了切原房間,看著他開始背單詞後,便拿出柳給的名單發給了自家爺爺。
不管後面比賽的對手是誰,真田弦一郎都看不得一個人因為教練的不作為而廢掉手。
等到訊息發出去,真田弦一郎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切原赤也身上。
“寫作業坐正一些,眼睛還要不要了?”真田弦一郎輕聲說道。
仁王在隔壁正玩著手機:“puri,沒想到真田今天是真的安靜下來了。”然後默默地在桌子上擺了一個計時器。
“puri,十分鐘。”
幸村精市聽到仁王的話,摸了摸下巴:“赤也最近是有長進的,我就賭半小時吧。”
“賭輸的人訓練加兩倍怎麼樣?”
丸井文太看幸村精市開了口,思索了一下:“二十分鐘不能更多了,是吧?桑原?”
桑原在一旁點了點頭,有些不太精神。
柳生看了眼計時器:“我就十五分鐘吧,畢竟真田今天受到的挑釁已經足夠多了。”
說完話,幾人便安靜了下來,雖然各自都幹著自己的事,但是耳朵卻立了起來,就等著隔壁的聲音響起。
這個時候,柳帶著明顯蔫巴了不少的日向晴回到了房間,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計時器。
“多久了?”
日向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高的打擊讓日向晴整個人都不太好,他正在為自己被壓矮的一公分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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