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晴連連點頭:“我也是,上次和越前比賽,我的停滯好像有了新的方向,我想要趕緊落實。”
切原赤也點了點頭,臉繃得緊緊的,有些緊張:“那訓練的速度就再快點。”
這邊日向晴和切原赤也在加速訓練,另外一邊黑木生章則是走向了青訓基地的頂樓會議室。
裡面正坐著兩個老人和一個粉發青年,對面坐著幾個負責青訓的官員。
在看到黑木生章進去後,會議室的大門就關上了。
到了晚上,切原赤也坐在桌子旁有些頭疼的寫著作業,真田弦一郎坐在一旁看著孫子兵法。
看著眼前的英語書,切原赤也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副部長,我想要去一下廁所。”
真田弦一郎的頭都沒有抬:“背完最後一個單詞再去。”
切原赤也坐在桌子旁,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著了一樣。
真田弦一郎看著切原赤也好像下一秒就要閉上眼睛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赤也,你先去洗把臉,別亂跑。”
看著切原赤也離開房間後,真田弦一郎便繼續看起了書。
直到外面傳來了撞擊聲。
有些心神不安的真田弦一郎立馬站起了身,然後給切原赤也打起了電話。
電話一直沒有通,等到真田弦一郎衝出去的時候,電話便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柳有些慌張地說道:“弦一郎,赤也和晴出事了。”
等到真田弦一郎到醫務室的時候,便看到日向晴整個人趴在床上,身上沒有衣服,整個背部泛紅,上面染著碘伏的顏色,甚至破了不少皮。
切原赤也低著頭坐在一旁,臉上全是慌亂之色,手緊緊握著日向晴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立海大所有的正選都在房間裡,仁王雅治黑著臉白了真田弦一郎一眼,然後將醫務室的門關上,將其他學校好奇的眼神隔離在外。
“說吧赤也,到底發生了什麼。”幸村精市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摸著切原赤也的頭髮,安撫的說道。
“我複習有些困了,便想著去水房洗漱一下,清醒清醒。”切原赤也的聲音有些顫抖。
“等我準備下樓的時候,不動峰的那個女經理又出現了。”切原赤也站在樓梯邊,剛準備下樓的時候,便被橘杏一把拉住。
“切原赤也!你為什麼不給我哥哥道歉!要不是你,我哥哥就可以來參加這次集訓了!”
突然被拉住,切原赤也有些慌張的地扶住一旁護欄有些煩躁的說道。
“我以為那天在醫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哥哥那裡我不會道歉,打不起球就別打。”
說著一把甩開了橘杏的手,就準備繼續下樓。
“結果我剛剛甩開橘杏的手,她就想要打我,我為了避開,就往後退了一步。”
切原赤也的眼睛通紅,視線緊緊的看著日向晴的背部,上面剛剛醫務室的護士已經消過毒,全部都是碘伏的顏色,有些位置發青,看上去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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