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這個洞你覺得眼熟嗎?”真田弦一郎看著柳蓮二輕聲問道。
柳蓮二正忙著記錄新的資料:“哈?打破的洞不是都長這個樣子嗎?有什麼區別嗎?”
真田弦一郎想要反駁,卻不知道怎麼反駁,但自己打破的球洞就不是這樣的啊。
等到真田弦一郎的注意力放到比賽上後,柳蓮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反正護網已經修好了,就當作不知道這件事吧。】
做完這個決定後,柳自然地開口說道:“晴的控球能力和力道又增加了。”
鬼在這個時候站到了柳蓮二的身邊站定:“嗯,我其實想要加點他的負重,現在的負重沒有辦法給他幫助了。”
柳有些糾結的看著本子上日向晴的身高資料:“但是晴還要長點個子,現在的個子招式漏洞太大了。”
看著努力蹦高的日向晴,鬼點了點頭:“是這樣,現在的臂展還是短了點。”
“還不讓他摘負重嗎?”鬼看著日向晴輕聲問道。
“負重摘掉的話,就是三倍訓練,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摘掉的。”
柳蓮二淡定地說道,一旁一直安靜做著記錄的幹貞治在這個時候回過了頭:“也就是說,切原赤也剛剛是沒有摘掉負重的?”
“是啊。”柳蓮二理所應當地說道。
“這種程度,赤也還不用取負重。”說著柳蓮二有些嫌棄地看向了幹貞治。
“這種都要取負重的話,赤也的訓練就不是兩倍了。”
幹貞治黑著臉看向了比賽場地,心裡慶幸桃城武去旁邊看越前龍馬的比賽了,不然就麻煩了。
這麼想著,幹貞治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然差距還是太大了。”幹貞治喃喃道,看著球場上的日向晴。
“太誇張了,才練球幾個月就到了這種程度。”
而在齋藤至的辦公樓內,齋藤至看著日向晴的表現:“怪不得鬼會喜歡,是個乖小孩啊。”
“精神力原來是這方面的嗎?影響別人眼睛的判斷,挺厲害的啊。”
齋藤至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一邊看向了電腦,上面還有三個腦袋在那。
“青訓營的比賽再這樣下去,全部都會是立海大的啊,這還是我特意讓柳蓮二和幸村精市打的結果。”
“不然,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隨便一個和跡部景吾或者越前龍馬打,青訓營比賽的隊伍,就可以直接叫作立海大隊了。”
說完這些,齋藤至的眼睛看著自覺跑圈的切原赤也:“立海大的自主性太強了。”
看著齋藤至抓耳撓腮的樣子,拓植龍二看著日向晴的比賽:“而且體力很好,聽說他們已經開始在學校內打三局制了?”
齋藤至點了點頭:“聽說是這樣的,日向晴身上帶著負重還能跳那麼高,打到現在大氣都沒有喘一下。”
“這種體力,普通三局制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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