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那個志願者還是出現在了青訓營,並導致另一個學弟日向晴為了救切原赤也導致昏迷。”
“作為兩個孩子的部長,我希望警方可以儘快處理這件事。”
日向媽媽在幸村精市說完後,才走到警方面前站定:“這件事情我作為日向晴的母親,希望可以得到青訓營的一個解釋,為什麼一個沒有執教權的女士,會出現在青訓營。”
“並且成為我孩子的教練。”
這時候幸村精市的手機響了起來。
“幸村君,麻煩開啟擴音吧。”立海大校長的聲音傳來。
“您好,我是立海大的校長高村上治,龍崎堇女士,關於您違規執教的事情,我會直接和青學校長聯絡,以及那位志願者橘杏同學做出的事情,我也會和不動峰直接聯絡。”
作出通知後,高村上治才繼續開口說道:“對於青訓營不嚴謹工作導致我校同學切原赤也。日向晴受傷這件事,我將在明天早上到達青訓營,對這個問題進行解決。”
“希望松岡先生到時候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關於不要把事情鬧大,這件事就算了的這句話。”
電話結束通話,會議室一時間安靜極了。
釘崎身上穿著和服,有些煩躁的看著松岡智枝:“我當時籤投資合同的條件裡是立海大必須全員參訓,既然立海大不再參訓,我的投資會撤回。”
說完釘崎野薔薇斜眼看了下伏黑惠:“還真是被你說中了,明明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青春啊。”
伏黑惠懶得理會許久未見的好友,而是走到幸村精市身邊:“晴和那個小卷毛的情況怎麼樣?”
幸村精市拿出剛剛在醫務室進行的體檢:“醫務室說沒有問題,但是怕出現延遲氣胸和內出血的情況,現在已經去醫院觀察了。”
“赤也有些被嚇著了,剛剛上救護車,護士擔心會有看不見的症狀,也被一起送去醫院了。”
說著幸村精市看著日向媽媽走在幾位教練面前開始了靈魂拷問。
“我的孩子受傷,為什麼龍崎女士不擔心孩子的傷,反而讓孩子算了?出現後遺症誰負責?”
“其他幾位教練是隻管自己的隊員嗎?出事後居然沒有出現,你們這些負責人呢?在哪兒?”
“為什麼要讓幾個十多歲的孩子擔責?難道教練的作用就是甩鍋嗎?醫務室為什麼只有幾個孩子的前輩在?”
看著松岡智枝越來越白的臉,幸村精市轉過頭看向了手機。
上面是乖巧躺在床上準備做檢查的日向晴和切原赤也,以及一張日向夏笑臉的照片。
微微吐出一口氣,幸村精市按照日向媽媽的要求坐在一旁。
而伏黑惠則是拿出手機找起了律師:“日向媽媽需要律師嗎?我這裡有很不錯的律師。”
這句話出口後,龍崎堇捂著胸口坐在了椅子上:“藥。”
日向媽媽看著龍崎堇,拿出她胸口的藥塞到她的嘴裡:“您要是身體難受就先去醫院吧。”
“但這件事,沒完。”
說著日向媽媽拿出了手機撥打起了救護車的電話。
幸村精市坐在牆邊,看著臉色慘白的橘杏眼睛裡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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